“寶貝,黃金戰甲這個名字喜歡嗎?”
王氏突然施展夾子音,將幾個老爺們刺激得……
在邪修面前,再大的刺激也要忍著!誰知道她身上那包袱究竟能摸出多少要命的玩意。
關鍵是無解!
中毒了都不知道自已中的什么毒,想要解毒都無從下手。
難怪他們王氏一門要躲在山溝溝里面。
太過邪氣,在山外面,會被打死燒死,人道毀滅,徹底清除!
沒有人能接受如此危險的門派族群生活在身邊,防不勝防!
“寶貝也喜歡,真好!從今以后你就是金金,去吧!”
王氏的夾子音還沒落下,咻的一下,蟲子不見了。
穆醫官三人一臉懵,他們什么都沒看見,蟲子呢?蟲子去哪里呢?
在場只有陳觀樓一人,捕捉到蟲子的蹤跡。
這蟲子竟然長了翅膀,看起來肥肥胖胖,體態臃腫,行動不便。卻沒想到,飛起來速度之快,陳觀樓都不敢確定晉升宗師之前,他還能準確捕捉到蟲子的飛行軌跡。
蟲子直撲邱貴,從鼻孔中鉆進去,轉眼沒了蹤影。
穆醫官忍了忍,還是斗膽問了句,“王家妹子,你的寶貝是進入了邱貴的身體嗎?”
王氏含笑點點頭。
取出一個小小的銅鈴,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靠近邱貴身體,嘴里念念有詞,是一種誰都沒聽過的古老語。
在場唯有純陽真人有經驗,“這是大荒西北邊的一種方,很難學。我至今也聽不懂!會說這種話的人,基本上快滅絕了。”
叮!
王氏搖動銅鈴,穆醫官跟穆文栩仿若遭受外力打擊一般,兩人抱著頭,面露痛苦之色。
陳觀樓急忙扶起穆醫官,讓穆文栩靠在他身上,“凝神屏息!”
以他為中心,構建一個絕對領域,隔絕詭異銅鈴的影響。
純陽真人好歹有七品修為,還能強撐。
誰能想到,小小銅鈴竟然有這等殺傷力。
與此同時,銅鈴聲一響,只見邱貴身體心脈處出現了起伏,那形狀,分明是一只蟲子。
蟲子鉆進了邱貴心脈處!
眾人都面露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穆文栩見識少,更是合不攏嘴,一副大開眼界的模樣。
“這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陳觀樓搖搖頭。
邪修法術,果然奇詭!
灑在周圍的藥粉,正在逐步滲入邱貴的身體中。
穆醫官連連感慨,“老夫行醫幾十年,第一次發現自已的見識如此淺薄。今兒長見識了。就是不知藥粉的原材料有哪些。哎……”
恨不得與王氏同榻而眠,互相交流專業知識,三天三夜不得停歇。
窸窸窣窣!
陳觀樓聽到一陣一陣的,好似浪潮一般的動靜。
他朝四周看去,什么動靜都沒有。
聲音來自于屋外。
王氏突然出聲,“都不許動!”
話音一落,窸窸窣窣的動靜,仿若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從窗戶,從門縫,從房頂……
數不清的蟲子,好似蟲海一般,涌進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