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頭目遁走剩下的忍者像是失去了方向,抵抗迅速減弱。
寒龍軍很快將人清理干凈,順便抓了幾個俘虜。
東側的火也被迅速撲滅,損失不大。
整個營地再次恢復平靜,但氣氛更加凝重。
士兵們默默的救治傷員,修補被破壞的防御工事。
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莫北提著鋼鞭走回篝火邊,臉上的怒意未消,一屁股坐下。
他轉頭看著正在檢查尸體裝備的陳一展,悶聲道: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這只大耗子會從哪兒跑?”
陳一展將尸體上搜出的東西,放在一邊,抬頭看著莫北:
“只是推測,白天他們試探了我們的反應和戰力,夜間必然會有進一步動作。”
“那頭目在混亂中仍保持觀察和指揮,遇險時選擇最可能的生路,是本能。”
莫北聽完,沉默了片刻,用力抹了把臉:
“這神照家的忍者,不像尋常士兵,詭譎多變,我們需更加謹慎,也更需默契。”
說著他又從一具尸體上搜出一個哨子,仔細看了看:
“這哨子,和那個頭目的差不多。”
“應該是他們用來傳遞信號的。”
“他們的組織嚴密,交流信息的方式也很獨特。”
莫北湊過來看了看那奇特的哨子,煩躁道:
“盡是些歪門邪道!”
“現在咋辦?耗子頭跑了,暗道也發現了,但俺們也不知道通哪兒。”
陳一展抬頭看了看頭目遁走的巖壁,眼神變得深邃:
“暗道是條線索,但貿然進入風險太大。”
“俘虜或許有點用處。”
他看向莫北:
“明日天亮,我們不妨…‘幫’他們傳遞點消息。”
“嗯?”莫北不解。
陳一展湊過去,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莫北聽著,先是皺眉,繼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最后咧開大嘴,拍了拍陳一展的肩膀:
“好小子!腦子果然好使!就這么干!俺看那些鉆地老鼠還怎么藏!”
翌日
天剛剛亮,林間傳來清脆鳥鳴。
寒龍軍士兵們開始默默吃飯,擦拭武器,檢查裝備。
昨夜的交鋒,讓每個人都清楚。
這片叢林只是看起來寧靜,實則暗藏殺機。
營地中央,莫北也行了過來,此刻他正嚼著干糧,眼睛卻一直看著陳一展。
后者正在對著地圖沉思。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眉頭緊鎖。
莫北終于忍不住,湊過去,壓低聲音,
“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陳一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昨夜頭目消失的那面巖壁。
“不急,你看那巖壁周圍。”
莫北瞇眼望去,看了半晌,除了石頭就是草,嘟囔道:
“有啥特別的?不就是個耗子洞?”
“草被踩踏過,但痕跡被刻意掩飾過。”
陳一展指向幾處不起眼的縫隙:
“這里新鮮的、不同于露水的濕潤水漬,像是有人貼著巖壁快速移動時蹭到的。”
“而且,昨夜那頭目最后擲出的煙霧彈,意在干擾,掩護他開啟機關遁走。”
“但你不覺得,他開啟機關的動作…太過順暢了嗎?仿佛對那里的一草一石都熟悉無比。”
莫北瞇眼看了過去:
“你是說…那耗子洞,他們常用?甚至…不止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