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抽出短刀,向著莫北的腳踝砍去。
“雕蟲小技!”
這種進攻對莫北來說,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把戲。
那忍者眼見著自己的刀就要碰到莫北的腳踝。
眼睛微瞇,只要粘到一點,刀上的劇毒,就能要了眼前之人的命。
莫北卻不躲不閃,穿著鐵靴的腳狠狠跺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忍者慘叫,短刀脫手。
莫北另一手的鋼鞭已然砸落,結果毫無懸念。
碎裂的頭骨伴隨著白色的粘稠液體飛濺。
莫北面無表情的甩了甩鋼鞭,目光看向陳一展。
此刻陳一展已經和一名忍者纏斗在一起。
兩柄雙刀舞的虎虎生風。
面對對方的攻擊,他總能提前預判,并且還擊。
一名忍者利用礁石陰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從陳一展背后的土中暴起突襲。
陳一展的后腦勺仿佛長了眼睛一般,順勢旋身,另一刀直刺其咽喉,干脆利落。
最后一名忍者見同伴瞬間折損,竟不逃跑,反而嘶吼著擲出三枚苦無。
目標是陳一展上中下三路,同時自己舍身撲上,完全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倒是有點骨氣!”
陳一展開口贊道,隨后他眼神一冷,雙刀揮動,三枚苦無瞬間被打飛。
在忍者靠近的瞬間,他后撤一步,身形微側,躲過短刀。
隨后左手抬起,刀柄狠狠砸在對方頸側,將其擊暈。
“留個活口。”
他淡淡的說道。
整個戰斗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毒煙被海風吹散,地上留下三具尸體和一個昏迷的俘虜。
寒龍軍的士兵有人吸了幾口毒煙,不停的咳嗽。
隨軍的醫官立刻上前處理。
莫北提著鋼鞭,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人,咧嘴道:
“就這忍者?也不經打啊。”
“咱們是不是太小心了。”
“這也太弱了!”
陳一展看了一眼莫北,沒有接話,而是蹲下身,開始檢查尸體。
“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還不怕死。”
“這是外圍的警戒哨探。”
“他們在此設伏,說明我們的登陸點可能已被預料,或者……這片海岸都在他們監控之下。”
陳一展冷靜的分析著,聯想到義父他們之前在海上將神照家的艦隊殲滅的事
神照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多半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起身,望向遠處的密林,那里依舊是安靜的出奇。
但陳一展卻覺得,里面肯定不會像外邊這般簡單。
“傳令,改變原定集結路線,向東北方高地移動,建立防御營地。”
“同時,放出訊號,通知干爹,登陸點暴露,建議艦隊向北海島西側施壓,吸引注意。”
他看向唯一昏迷的俘虜,對著莫北說道:
“這家伙交給你的人,盡快撬開他的嘴,他一定知道不少信息。”
莫北點點頭,隨后伸出手,拎小雞一樣直接將人提起來。
他看著手里的忍者,猙獰一笑,臉上的胎記顯得更加駭人:
“交給俺!就算他是塊石頭,俺也能給他榨出二兩油來!”
見過陳息那些“優雅”的手段是之后,莫北大為震撼,不過也受到了不小的啟發。
原來審問人還能這樣子。
眼下正好有人給他練練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