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人,她見過太多死亡,但如此干脆利落的殺戮還是讓她感到不適。
秦淵不再理會她,而是走向那具青銅棺槨。
棺槨內部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底部還有未干的血跡。
"用活人祭祀"秦淵眉頭緊鎖,"看來黑霧林里的東西不簡單。"
他突然轉頭看向洞穴深處的一處陰影:"出來吧,看了這么久戲。"
寧紅蝶立刻警覺地摸向腰間,卻想起自己的配槍早已丟棄。
陰影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穿著迷彩服的金發男子舉著雙手慢慢走出來。
他臉上有道猙獰的傷疤,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
"別別殺我!"男子操著生硬的中文,"我不是他們一伙的!"
秦淵瞇起眼睛:"境外非法武裝?"
男子連連點頭:"我我是杰克,'毒蝎'傭兵團的。我們奉命駐守這里,但三天前突然來了一群怪人,把我們都"
"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女人被抓到這來?"
“女……女人,我不知……”
他話沒說完,秦淵已經閃身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嚨:“確定不知道?”
杰克臉色漲紅,拼命拍打秦淵的手臂:"等……等等,我想起來了!"
秦淵稍稍松手,讓他能說話。
"咳咳!"
杰克咳嗽著,"是'蝮蛇'小隊接的私活,他們前天帶著一個女人進了沼澤深處"
寧紅蝶上前一步:"什么女人?長什么樣?"
"很漂亮紅頭發,身材火辣"杰克比劃著,"聽說是某個地下幫派的大人物"
秦淵眼中寒光一閃:"翡舞。"
秦淵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帶路,去你們的據點。"
杰克痛苦地掙扎:"據點已經被那些怪人占領了!現在去就是送死!"
"不帶路,現在就死。"秦淵的聲音不容置疑。
杰克看著地上兩具茅山弟子的尸體,咽了口唾沫:
"好好,我帶路。但先說好,到了外圍我就走,絕不再往里一步!"
秦淵松開手:"可以。"
三人離開洞穴時,寧紅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兩具尸體靜靜地躺在血泊中,那具被分尸的銅甲尸王已經開始融化,散發出刺鼻的腐臭。
"他們真的是修真者?"寧紅蝶小聲問道。
秦淵頭也不回:"最低級的那種。"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沼澤中的霧氣更濃了。
杰克走在前面帶路,不時緊張地環顧四周。
"你們在這里駐扎多久了?"寧紅蝶問道,試圖獲取更多情報。
"我才來兩個月。"
杰克擦了擦額頭的汗,"本來只是監視邊境動向,但一周前上頭突然命令我們封鎖黑霧林,不讓任何人進出。"
秦淵突然開口:"為什么抓那個女人?"
杰克身體一僵:"我真的不清楚只聽說是某個大人物出高價要活捉她。'蝮蛇'小隊是團長直接指揮的精英,我們普通成員根本接觸不到這種任務。"
又走了約莫半小時,前方出現一個簡易崗哨。
木質了望塔已經倒塌一半,鐵絲網圍欄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這是我們最外圍的崗哨。"
杰克指著那里,"現在應該沒人了,可以稍作休整。"
秦淵感應了一下,確認崗哨內沒有生命氣息,點頭同意。
崗哨內部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墻上還有干涸的血跡。
寧紅蝶熟練地檢查著角落的儲物柜,找出幾盒軍用口糧和瓶裝水。
"補給一下。"
她扔給秦淵一包壓縮餅干和一瓶水,然后警惕地看著杰克,"你去把武器柜打開。"
杰克苦笑:"密碼只有隊長知道,而且"
秦淵走到金屬武器柜前,伸手握住鎖具,輕輕一擰。
"咔嚓!"
精鋼打造的鎖具像塑料玩具般被擰碎。
柜門打開,露出里面幾把自動步槍和手槍,還有若干彈藥。
寧紅蝶瞳孔微縮——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極限。
杰克更是嚇得后退兩步,差點被地上的雜物絆倒:"上上帝啊"
秦淵隨手拿起一把手槍檢查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垃圾。"
寧紅蝶卻如獲至寶,迅速挑選了一把92式手槍和幾個彈匣別在腰間,又拿了把軍刀插在靴筒里。
"你不拿點武器?"她問秦淵。
秦淵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杰克刺來的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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