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下官要下毒,哪有機會呢?”
“下官開的那幾味藥,王大人您也瞧過了,沒有什么問題吧?若是有問題也得問問王大人你自己。”
王太醫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隨即周玉上前一步,看向了王太醫道:“王大人,聽聞大人的孫女兒要舉辦簪花宴。”
“下官有一個配香囊的方子,用這幾種香料配出來的香囊,味道很好聞,還能驅蟲祛毒,這方子趕明兒下官寫好贈給王大人。”
王太醫頓時愣在了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之前他被錢玥拿捏,之所以替錢玥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便是因為錢玥將他的孫女兒帶到了江南。
美其名曰伴駕行宮,同貴妃娘娘說話解悶兒。
誰能知道是被錢玥送到江南關了起來,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怕錢玥那個瘋女人真的將他的孫女害死。
后來寧妃娘娘暗中運籌帷幄,將她孫女兒解救了出來,這才讓他擺脫了玥貴妃的控制。
才有了之前交泰殿,他親自控告玥貴妃傷害皇嗣的事情。
如今錢玥一死,他也自由了,可是真的自由了嗎?
一聽到孫女兒,王太醫頓時心軟了幾分,咳嗽了一聲:“有勞周大人了。”
王太醫倉皇離去,雖然他是皇帝的心腹,可卻因為自己的孫女兒背叛了蕭澤,終究是虧心了。
周玉抬眸看向了踉踉蹌蹌走遠的王太醫,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有的人啊,就是看不開。
三天后,宮城東司馬門外,擠擠挨挨滿是過來迎接寧妃的后宮嬪妃。
不,不該是寧妃,而是寧貴妃娘娘。
就在三日前,蕭澤下圣旨的時候,又恢復了沈榕寧的貴妃品級。
如今的寧貴妃可是整個后宮品級最高的妃子。
許嬪以及其他一眾宮嬪早早便候在東司馬門門口,皇上還病著就不來了。
據說三天前皇上的頭風發作,腿有些麻木行動不便,故而品級比較高的許嬪娘娘帶著人過來迎接。
一眾嬪妃遠遠便看到了華麗的宮廷馬車緩緩停在了東司馬門內,到了東司馬門就要換乘轎子回玉華宮。
馬車終于停了下來,隨即一只素白的手攥緊了馬車的簾子緩緩掀了起來。
先是綠蕊和蘭蕊下了馬車,汪公公奉蕭澤皇命過來迎駕,他命人搬了腳蹬送過去。
沈榕寧踩著腳蹬緩緩下了馬車,她臉上妝容精致,衣著華貴到了極點。
身上穿著流光錦的裙衫,頭發梳成留仙髻,釵頭上的紅寶石在初春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襯著她嬌美的面容,越發貴氣。
綠蕊和蘭蕊上前扶著沈榕寧的手臂,朝著眾嬪妃走了過來。
大齊后宮得寵的嬪妃們,死的死,傷的傷,宛若是一個魔咒。
在這大齊的后宮,但凡是被皇上寵愛的嬪妃都命不長久。
最后導致了一個很尷尬的現象,一向最不得寵,宛若透明人似的許嬪,頂著一張并不突出也不再年輕的容顏,站在了眾嬪妃之前。
看到沈榕寧下了馬車走了過來,許嬪等人紛紛跪在了地上迎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