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形解悶哼了一聲,手捂著胸口,臉色卻開始漲紅。
徐彔的話,向來是有殺傷力的,否則也不會直接把司夜說的炸碎魂魄。
戴形解注重自身在上官星月面前的表現,因此,語的效果就更直接。
“多謝。”
上官星月側身,同白纖行了一禮。
白纖一動不動,比之前要空洞得多。
“她受傷了。”
“傷在根本,魂難控身。”
上官星月輕語,一語中的!
徐彔眼瞳微縮,目光從戴形解身上挪至上官星月身上。
“你是會看的,那就多看一點。”
“纖兒姑娘的確受傷,她最近這段時間,完全都不像是自己,成了另一個人,剛才雖然助我們脫困,但她的情況卻變得更糟糕了。”徐彔語速飛快。
剛回神霄山的白纖,就因為身上的蟲流出,導致性格大變。
晉升之后,問題更嚴重,羅彬幫忙鎮壓。
金蠶蠱治標不治本,且也需要時間和安全的地方休息。
因此徐彔明知道有問題,也沒有主動提起來。
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上官星月的開口,角度和羅彬,和他完全不一樣,是以白纖本身為切入點,是以受傷為根由,或許,上官星月有辦法也不一定?
“一團陰氣,壓著她本身。”上官星月再度開口。
“陰氣?哪兒呢?我怎么沒看見過?”徐彔一臉不解,又道:“我看到的是至正陽剛啊?”
“是,道士至正,可道士就應該陽剛嗎?她是女道士,本身就該有陰氣,陽極必陰,極陽就是重陰。”上官星月解釋。
“這……”徐彔怔愣住,一時間倒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羅彬瞳孔同樣微微一縮。
上官星月這樣說,還真是這種情況。
只不過,他會忽略這個細節的原因,和徐彔一樣,真人道士總和普通道士有些不同吧?
可轉念一想,白青矜身上也沒有這樣的陽剛之氣!
“還得繼續走,我們至少得確保安全,我才能看看,她身上究竟哪兒出了問題,目前我是知道,有人給她動了手腳。”上官星月再拉開話題,又切入正題。
“我也可以幫忙看看。”戴形解恰逢其時開口,這會兒,他臉色比之前好一些了。
“別,你就不必了,不合適知道吧。”徐彔擺手連連,他眼中又一陣猶豫,似是想到了什么。
就在這節骨眼上,黑金蟾忽然從羅彬衣服里鉆出,落在他肩膀另一側,發出咕咕的叫聲,像是在示警。
“咦?”戴形解盯著黑金蟾,瞳孔緊縮:“活鎮?”
羅彬抬手,做了個噓聲動作,四下掃視。
“吱吱。”是徐彔肩頭的灰仙叫了一聲。
徐彔面色同樣微凜,他既警惕,又有一絲絲不解,低聲問:“羅先生,黑金蟾怎么了?我這灰仙說,周圍沒有什么異常氣息啊?”
戴形解同時四掃八方,作勢要說話。
上官星月卻豎起手指。
戴形解立馬閉口不。
不過,隨后上官星月看向羅彬的眼神,讓戴形解的內心又多了幾分陰霾。
他微微將視線挪至旁側,不讓其余人瞧見。
羅彬屏息凝神。
黑金蟾又咕咕叫了兩聲。
眼皮微跳,羅彬抬手,是讓黑金蟾跳到掌心之中。
隨后,黑金蟾卻正對著白纖!
它再咕咕叫一聲,聲音十分清亮。
“這……怎么個事兒?”徐彔萬分不解。
莫說徐彔,羅彬也不明白,黑金蟾怎么會看著白纖示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