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山真他媽的窮追不舍,龍陽觀主真他媽的不仁不義,我摸著自己十根手指頭,算來算去,好像咱上了神霄山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把白涑的欺師滅祖揭露了。”
“纖兒姑娘成真人了。”
“還送回去本該死了的白觀禮。”
“說到底,白青矜死了,是運氣不好嘛,追殺咱們,追到白老爺子手底下,白老爺子又走火入魔,哪兒管她七七八八?”
“還有,纖兒姑娘又不是我們讓跟著的,是空安留下的隱患,我們還想著要解決呢。”
“這廝不把我們追進來,我們也不至于差點兒給吸干了……”
“艸……”
徐彔一邊走,一邊罵著。
如今他們已經進了山林中,正沿著一條小路不停往里走。
不過,徐彔有一個限度,他沒有完全進八風五行的風水內,就只是走在邊沿。
羅彬沒說話。
因為說任何事情,其實都沒有意義,結果已經是這個結果了。
“哎,不知道白老爺子有沒有被當場打死,天雷克仙家的,尤其是尸仙。”徐彔又一聲哀嘆。
“打不死的,尸丹雖說破損,但生氣依舊飽滿,并沒有像是之前那一枚,基本消耗空了。”
“取決于白子華什么時候想脫離戰局,動用更強的手段,否則,白老爺子可以和他一直打下去,打得一方精疲力竭為止。”羅彬這兩句話解釋得算清楚明白。
“好吧……我有些暈頭了……咱們也不算把他賣了……分頭行動?”徐彔再喃。
“吱吱吱。”灰四爺鉆出羅彬頭頂,叫了好幾聲。
緊接著,徐彔肩頭也鉆出個灰仙,吱吱吱叫了幾聲。
徐彔拿了一張符,拍在肩頭。
瞬間,他腰身傴僂下來。
灰四爺又吱吱叫。
“啊對對對!我也覺得是!”
“不就是這么個理兒嗎?那妥了,我就怕他找不上咱們知道吧。”
“那不對……我沒有把白老爺子當打手。”
“灰四爺,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是敬重他,老前輩不是?”
“況且,先天算山門吶,機緣大大的有。”
“嗯……倒霉是真的倒霉,哎,先過江就被吹出魂魄,又被纖兒姑娘一巴掌打散,醒了就困在山頂,好不容易跑吧,遇到六陰山的老怪物,幸而破陣脫困,結果遭遇了神霄山的人,再被趕回來,又遇到老怪物,要是咱們走那條路,也不會這么倒霉……”
灰四爺和徐彔,簡直是知己相逢,越說越多。
“不會遇到更倒霉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你是個灰仙,又不會看相,我把倒霉兩個字寫臉上了?”
在灰四爺吱吱吱一長串后,徐彔用力甩頭,甩得和個撥浪鼓一樣。
又走了好久好久。
徐彔和灰四爺終于安靜下來。
一行人也駐足停下。
因為戴形解動了。
徐彔將其放在地上,戴形解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去抓羅彬的手腕。
“放下師妹!”他低聲喝道。
“你這人,說啥話呢?”
“你師妹,就不是羅先生師姐了?怎么的,你剛才不站起來背?”
“我尋思還想安慰你兩句,雖然帶錯了路,差點兒把我們帶坑里弄死,但好歹大家活著離開。”
“這會兒我看不用安慰了,你自己多反省反省吧。”
徐彔這人直接得很,愛憎分明。
先前戴形解表現得尚算不錯,分析得頭頭是道,他支持戴形解,此刻戴形解語不善,他就不善起來,甚至是唇槍舌劍。
羅彬無,將上官星月放下。
其實戴形解不說,他一樣會放人。
上官星月稍稍趔趄兩步,手扶著一棵樹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