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再幫我一件事,我要見……見那個女人,或者是她的家人,只要他們愿意給我一筆錢,我就放棄露西的監護權,并且可以簽下保證書,永遠都不再來打擾他們。”
這才是你此行真正的目的吧!
爛人果然就是個爛人!
如果不是看在哈德曼姐姐的份上,阿德勒才懶得管他呢。
“好吧,我嘗試一下,但是,上次見過你妻子的哥哥,他……并不是一個愿意妥協的人!”
雖然這么說,但阿德勒還是第一時間,通過田健義,將哈德曼的意思,傳達給了李天明。
“要錢?田局長,麻煩您告訴那個洋鬼子,镚子兒沒有,想打官司,我陪著他折騰,想要錢,讓他趁早死了這份心!紅中!”
田健義聽著,差點兒被氣笑了。
我好歹是海城某區分局的局長,當著我的面聚眾賭博,皮癢了是不是?
“其實要是能用錢解決,也沒什么不好的,你又不差這點兒錢,以后還能避免你妹妹和外甥女被騷擾,一舉兩得!”
“我沒看出來一舉兩得,碰,把牌給我撂那兒,挺大的人了,咋還這么賴,又不是輸房子輸地的。”
田健義強忍著罵人的沖動:“要不我等你打完牌再給你打電話!”
“別,別,別,天會,你替我會兒!”
李天明趕緊跑到外面。
“田局長,關鍵是這錢給著憋屈,我要是如了他的愿,我妹妹那一身的傷真是白挨了。”
“你的意思就是不和解唄!”
“堅決不和解,我就拖著他,看他能拖到啥時候!”
田健義也是服了,就沒見過這么軸的人。
“行了,意思我傳達到了,你的意思,我等會兒也告訴那個阿德勒。”
說完,田健義便掛斷了電話。
“李天明并不同意和解,他的態度很明確,不會見那位哈德曼先生,如果要打官司的話,他會奉陪,請吧!”
媳婦兒剛送來的餃子,還沒等吃,這個阿德勒就來了。
洋鬼子就是不懂規矩,不在飯口串門的規矩都不懂。
阿德勒無奈,只能返回醫院。
“該死,該死,啊……”
哈德曼憤怒之下,牽動了傷口,疼得在病床上吱哇亂叫。
“奧利弗,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如果你要回去的話,我愿意贊助你機票,否則的話……”
阿德勒的態度很明確,要是賴在這里不走,老子就不管你了,要是愿意回去,不折騰了,老子在破費點兒,把你個垃圾鼓搗回德國去。
哈德曼現在還有啥辦法,賴著不走,吃飯都成問題了,再怎么不情愿,不甘心,也只能先回去了。
“我……回去!”
“明智的決定!”
“但是,這件事不算完,海德,什么時候開庭,記得通知我,我一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阿德勒聞,實在是懶得搭理這個蠢蛋,并且……
收回剛才的話。
繳清了醫院的賬單,阿德勒又留下了一筆錢,便不再管哈德曼了。
他現在自己的麻煩也不小。
海城的外事部門,已經就他那天在分局的論,向領事館提起了抗議,現在領事大人還等著他做出解釋呢!
再說李天明這邊,掛了電話,又重新投入牌桌,根本沒把哈德曼的事放在心上。
一個洋鬼子,在中國還能翻出多大的浪。
哈德曼是折騰不出啥了,但是,有人能折騰。
“喂!王叔,過年好!”
李天明趕緊對著其他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顧不得一把好牌,小跑著到了外面。
“我正想給您打電話拜年了,您就先打過來了!”
“少扯淡,我還不知道你,在打牌吧?過年了,放松一下可以,但不要沉迷!”
“不會,不會!您……有啥指示?”
“我沒什么指示,就是想問問你,你小子到底給老盧出了多少餿主意,他在那邊折騰得都快翻了天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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