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任性。
“我都急死了,你還逗我。”
呸呸呸!
“大過年的,說啥不吉利的話。”
李天明說著,又問天滿。
“你是咋知道的。”
“市高院的副書記給我打來電話了,知道小想是我妹子,提前打個招呼。”
李天明聽了,想了想道:“你把號碼給我,我問問。”
天滿趕緊把號碼報了出來。
“喂,您好,是高副書記嗎?我是李天明,過年好,過年好,這個日子口,給您打電話,沒打擾您休息吧?”
“對,李想是我堂妹,她這個事……嗐,咋說呢,我這堂妹前些年出國,認識了這么一塊料,傻乎乎的就讓那個叫哈德曼的給糊弄了,沒跟家里人商量,就在國外結婚生孩子,結果,那個哈德曼就是個畜牲,我妹子懷著孕,他就出軌了,等我妹子生完孩子,他又家暴我妹妹,還扣著我妹妹的證件,不讓她和外界聯系,對,非法拘禁,有證人,他們房東知道,我妹妹就是在房東的幫助下,才逃回來的。”
“他想爭奪孩子的撫養權?他憑啥?一個德國混子,連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說是畫家,那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其實狗屁都不是。”
“我知道,這事肯定麻煩,屬于涉外案件,高副書記,我給您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哪能讓您犯錯誤呢,我就是覺得……您說這大過年的,法院的同志們也得休息,正月里上衙門口也不吉利,您說是不是……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出了正月再說,行嘞,高副院長,等過些日子我去海城,您得賞光,我這人沒咋上過學,麻煩您給我普普法,好,就這么說定了。”
看著李天明放下大哥大,李想也沒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哥,這官司……”
“啥官司?”
“他……”
“等著吧!你記著把東西準備好就行,出了正月正式受理,然后調查取證,沒有一年半載的折騰不完,那個洋鬼子要是等得起,咱們就陪著他折騰。”
“可是……”
“還可是啥啊!”
天滿已經明白了李天明的意思。
“哥的意思就是拖,咱們拖得起,那個洋鬼子能拖得起?”
之前李想也說了,哈德曼沒有穩定的收入,平時就是畫油畫,運氣好了,能賣出去一兩幅,屬于那種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
平時的生活費,要么是李想工作的收入,要么就是他家里資助。
這次來中國的錢,還指不定找哪個冤大頭朋友借來的呢。
李天明就是要拖著對方,拖到哈德曼連飯都吃不起,自己也就該滾蛋了。
“他要是一直不放棄呢?”
“又不用你出面,我收拾他。”
李天明知道,哈德曼給李想回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自然不會讓李想親自出面,去和哈德曼對簿公堂。
“你啊!往后看人看準點兒,挺聰明一個人,咋眼光這么差。”
李想被說得頭都抬不起來了。
“哥,我都這樣了,你還成心慪我。”
“你還等著我夸你呢?”
沒說她活該,都算是李天明心疼妹子了。
“踏踏實實在家待著,啥時候調整過來了,想干點兒啥就和我說,要不就好好在家帶孩子,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李天明這邊安撫好了李想,海城那邊,哈德曼一個人躺在病房里,只兩天,他就把接觸過他的醫生護士全都得罪光了。
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還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誰能慣著他啊!
醫生和護士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德國鬼子算人民嗎?
就在他怨天尤人的時候,阿德勒走了進來。
他和哈德曼是老相識,兩人小時候是鄰居,所以他才這么跑前跑后的幫忙。
“奧利弗,感覺怎么樣?”
“糟透了,這是我見過的條件最差的醫院,這里的工作人員完全沒有服務意識,找機會,我一定要投訴他們,海德,我的事怎么樣了?我一定要奪回露西,絕對不讓那個可惡的女人好過。”
阿德勒一直等對方絮絮叨叨地說完。
“這件事……可能并不像我們想的那么容易。”
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讓哈德曼原本亢奮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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