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眼見李天明又開始胡攪蠻纏,顧不得追究噴糞的事。
“可她帶走孩子的時候,并沒有經過哈德曼先生的同意。”
李天明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阿德勒。
“我妹妹和那個哈德曼還沒離婚呢,孩子的監護權也沒判給哈德曼,當媽的帶著孩子回國看看姥姥姥爺……田局長,這犯毛病嗎?”
田健義絕對是個好捧哏的,兩手一攤。
“不犯毛病啊!”
“犯法嗎?”
“當媽的帶著孩子回娘家犯哪門子法?”
李天明又看向了阿德勒,同樣兩手一攤。
“你看,不犯法!”
我尼瑪……
阿德勒都想罵街了。
“好,哈德曼先生現在想要見他的女兒,這樣總可以吧?”
“不可以!”
李天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么?這是哈德曼先生的正當權益。”
“可我不能保證他是打著見孩子的名字,試圖接近我妹妹,再對她施加傷害,田局長,法律保護弱者,對吧?”
“對!”
阿德勒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他知道今天什么都得不到了。
還擔心哈德曼繼續施加傷害,人都被打成那逼樣兒了,不挨揍就不錯了,還能動手打人嗎?
還擔心哈德曼繼續施加傷害,人都被打成那逼樣兒了,不挨揍就不錯了,還能動手打人嗎?
“這件事我會向總領事反應。”
“愛向誰反應都隨便你,但是,我提醒你要實事求是,如果因為你的話,造成更嚴重的后果,責任全部由你承擔。”
田健義說著,起身關掉了錄音機。
阿德勒見狀大驚,他沒想到剛剛的對話被全程錄音了。
“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錄音,這是對我……”
“對啥?”
田健義滿臉不耐煩。
“這是警察辦案的手段,你既然代表當事人,剛才的對他錄音,屬于正常行為,抗議也沒用,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就請回吧!”
阿德勒帶著一腔子怒火走了。
“田局長,剛才的事……多謝了。”
田健義看著李天明。
“往后遇事要冷靜。”
“可我妹子帶回來的那一身傷,也不能白挨啊!”
田健義想了想:“也對!”
從分局出來,天滿他們哥仨都在外面等著呢。
“哥,咋樣?”
看到他們三個,李天明還納悶呢。
“不是讓你們先回村嘛,咋來這兒了。”
“我們哪能放心,真沒事啊?”
“能有啥事,瞎擔心,走,上車回家。”
幾個人開著車到了海爾廠。
看到李天明回來,問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李學軍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
可他知道這件事沒完,那個叫哈德曼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用不著擔心,在咱們的地盤,還能讓他翻了天,有啥招盡管使,收拾不了他,我也就白混這么多年了。”
要是在外地,還真說不準,可是在海城,李天明還能吃了虧?
來海城的路上,他已經給劉洪武打過電話了。
明明白白的告訴對方,他心氣不順,想要揍人。
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劉洪武本身也是個性情中人,當時就說了一句話。
“下手別太重!”
“走吧,回家,咱們踏踏實實的過年。”
招呼著大家上車。
隨后幾輛車離開了海爾廠,朝著李家臺子的方向駛去。
而哈德曼,他注定要在醫院里過新年了。
不過……
德國人好像也不過這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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