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未來還打算開發當地的旅游呢,這座山可是關鍵。
“知道了!”
天生也不是不管,可這么多人,根本管不住。
原想著這股風有幾天也就過去了,誰知道隨著消息擴散,來尋寶的人越來越多。
他也知道,再這么下去不是個事兒。
“嘿,你他媽的干啥呢?”
繼續往上面走,李天明竟然看到有人竟然在趁亂砍樹。
要是干別的,還能以勸阻為主,砍樹可就真的不能忍了。
這么多年,就連李家臺子的村民,平時也只會砍伐一些不成材的樹。
那些有年頭的大樹,從來沒人動過。
現在被砍的,兩三個大人都環抱不過來,少說也得有幾十上百年了。
現在被砍的,兩三個大人都環抱不過來,少說也得有幾十上百年了。
正在砍樹的幾個人,聽到喊聲,竟然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后便繼續掄斧頭。
“你去山上找錢長利!”
李天明推了天生一把,接著便朝那幾人跑了過去。
“耳朵聾了?還他媽砍。”
李天明上前一腳,將其中一人踹倒在地。
見李天明動了手,其他幾人立刻圍了過來。
“你干啥?”
“干啥?這山上的樹都是國家的,你們私自砍伐違法,知不知道?”
李天明也沒想把事情鬧大,只要將這些人給趕走就行了。
沒想到,今個還真讓他遇上愣的了。
這幾個人都是棘北鎮的,以前在縣里的木材加工廠上班。
原本也是來看熱鬧的,結果一上山就瞧見了這幾棵古樹,計劃了兩三天,打算趁著亂乎勁兒,把樹砍了弄走。
剛才也有不少人看見他們在砍樹,可都沒在意,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閑事。
“哥幾個,弄他。”
被李天明踹倒那人,剛想起來,就覺得肋條骨鉆心的疼,頓時大怒,指著李天明吼道。
幾個同伴聞,掄著斧頭和棍子就朝李天明撲了過來。
“都住手。”
恰好這時候,天生帶著錢長利,還有幾名民警過來了。
看到警察,幾個二愣子哪還顧得上李天明,立刻四散而逃。
私自砍伐樹木這種事可大可小,輕了罰款,要是重了,少不得要進去蹲幾年。
還敢跑。
還敢跑。
要是剛才就跑了,李天明也沒打算深究,可這些人竟然還要和他動手,那就忍不了了。
抬腿一腳,先將一個人放倒,緊接著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另一個人就扔了過去。
哎呦……
石頭打在那個人的腿上,慘叫著撲倒在地。
剩下的兩個隨即也被民警給按倒了。
錢長利上前看了眼被砍開了一個大口子的古樹,氣得對著最先被李天明放倒的那個人就是兩腳。
“這樹比你祖宗歲數還大,真你媽畜牲。”
李天明摸著被砍開的缺口,也是心疼得不得了。
“錢所長,您還是先看看這是啥樹吧!”
錢長利一愣,仰頭看去,頓時變了臉色。
銀杏!
現在可不同以往,隨著野生的物種越來越稀缺,國家也在89年正式頒布了《野生動植物保護法》,野生銀杏樹可是國家一級保護植物。
這棵銀杏樹,李學慶生前親自帶人在上面系了一根紅繩做標記,現在那根紅繩已經被斬斷了,扔在一邊。
“行,這幾個小子算是行了,都銬起來。”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這幾個人才慌了神,雖然知道私自砍伐違法,但也不至于這么大的罪過啊!
幾人哭喊著求饒,錢長利卻根本不理會,萬幸這棵樹沒被撂倒,否則的話……
在自己的轄區內發生這種事,錢長利都少不了受牽連。
“天明,這么下去可不行,太亂了。”
別的都好說,山上的考古工作還在繼續,今天更是出土了幾十枚金餅,萬一有人動了歹心,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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