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去市里啊!”
李天明開車到了村口,天立正好在值班,忙將攔在路中間的橫桿抬了起來。
那天發生的盜砍國家一級保護樹種的事,也引起了縣里的重視,經過商量,最終決定,古墓發掘期間,閑雜人等一律不許上票。
村口這邊只是第一道卡,山腳下也有人守著,就算是能從別的小路摸到山上去,那邊還有錢長利等人負責保衛工作。
現在進出村里,都需要經過檢查才能被放行。
雖然這樣一來,讓那些做小買賣的沒了生意,可也總比亂糟糟的,把山翻個底朝天要強的多。
等到考古工作結束,就用不著再這么嚴防死守的了。
“有事過去一趟,天立,叮囑好你的人,一定得守好嘍。”
“放心吧,哥,保準出不了事。”
天立做事,李天明還是放心的。
關上車窗,駕車出了村子。
一路到了海城,直奔市委大院。
來之前,李天明就已經打過電話了。
知道李天明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盧源還特意推掉了一個會專門在市委候著呢。
“讓我這堂堂市委書記等著你,你這派頭可真夠大的了。”
盧源說著,朝李天明伸出了手。
“拿來吧!”
李天明趕緊把整理好的計劃書,遞了過去。
他也是第一次弄這玩意兒,格式肯定不符合標準。
不過絕對之有物,沒有一點兒虛頭巴腦的東西。
盧源看了一會兒,將計劃書合上。
“一步一步走,用項目養項目,這個想法倒是不錯,雖然整個項目周期肯定受影響,但這么一來,資金壓力可就要小多了,風險也在可控范圍之內,不錯,不錯。”
李天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拿出這樣一份計劃書,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細節上,肯定還要繼續完善,但是,大體工程計劃,已經基本沒啥問題了。
“怎么樣?家里現在消停些了嗎?”
“好多了,就是那棵銀杏樹,實在可惜了。”
在上面接到消息,國家一級保護樹種被人盜砍以后,海城農科院這邊,第一時間便安排了專家。
那棵樹雖然不至于枯死,但即便自愈,未來的生長也肯定受影響。
李天明倒不是真的心疼一棵樹,他心疼的事……
那棵銀杏樹上有著李學慶生前的痕跡。
“還是要加強教育,讓人們意識到野生動植物資源的寶貴。”
接著,盧源又問起了古墓的事,他同樣挺好奇的。
海城這地方,之前倒是出土了不少明清兩代的古墓,再往前,還真不常見。
“聽專家說,那古墓是遼代的,里面弄出來不少商周的青銅器。”
嚯!
嚯!
盧源平時就愛擺弄個老物件兒,沒想到他管轄的地界,還能出土商周時期的青銅器。
“我怎么聽人說,你們村還有個盜墓世家,祖祖輩輩都是干這個的,山上埋著他們家祖輩藏的寶貝。”
李天明聞,神色如常:“這都是以訛傳訛,本家都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回事。”
“是嘛!我怎么聽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真信啊?要不您也扛著鋤頭上山刨兩下子去。”
呃……
盧源也知道,這種事可信度不高,不過是隨口問問,真讓他一個市委書記去尋寶,還丟不起那人呢。
“沒工夫和你閑扯淡,還是說說這個項目,當初可是你說的,五年內完成,可按照你現在這個計劃,工期肯定要延長,你打算用多長時間完成?”
“您要是看完就知道了,整個項目每一個時間節點,上面都清清楚楚的。”
盧源聞,忙翻到最后,整個工程的最后一步,就是對改造區域內完成綠化。
1997年5月底!
“還是5年?”
“當初說好了5年,就是5年。”
如果資金充足的話,李天明有把握三年之內,就讓整個項目完工。
可現在不得不分步走,就像盧源方才總結的那樣,用項目的前期收益,養著后續的項目。
“真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