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大人竟然說要開了一個孩子的瓢兒。
李天明要是還能忍,他干脆一腦袋扎草甸子里當老鱉算了。
“你敢罵老子,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問你媽去,老子沒你這個種。”
“你……好,你有種!”
男人說著,一把拍在桌子上。
“校長呢,趕緊出來個能管事的。”
正說著,校長進來了,看到李天明,連忙上前。
“天明同志,這怎么是你來了。”
當初給馬小兵辦復讀,就是通過朋友,直接找到了二中的校長,之前一起喝過酒,自然認識。
“你是校長?”
男人說著話,氣勢洶洶地上前。
“我要求立刻開除這個小流氓,不然這事不算完,你這個校長,哎呦……”
李天明已經忍半晌了,聽男人又說小兵是小流氓,抬手一拳就砸在了對方的嘴上。
不能揍不省心的外甥,李學軍也沒說不能揍其他人吧!
啊……
女人發出一聲驚叫,朝李天明就撲了過來。
校長見狀趕緊擋在前面。
“這位學生家長,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也紛紛上前,將女人給拉開了。
男人被李天明一拳給砸懵了,這會兒緩過來,一張嘴倆門牙就掉了。
“你……你完了,老子弄死你。”
說話漏風,含含糊糊的,勉強能聽得清。
說著從皮帶上摘下大哥大。
“喂,老四,是我,是我,來縣城二中,二中,老子讓人給打了,多帶些人,老子說多帶著人,二中。”
費勁巴拉的吼完,血流得衣服都紅了。
“小子,今個我就讓你認識認識崔三爺。”
崔三爺?
聽著耳熟!
“大伯,座山雕叫啥來著?”
李學慶被問得一愣,再看男人倆大門牙都沒了,差點兒沒忍住笑了。
“你……你咋又動手了。”
馬小兵躲在李學軍身后。
大舅下一個不會揍我吧?
大姥爺,你得支棱起來,護著我啊!
“說,到底咋回事?”
李天明的話,讓馬小兵嚇得一激靈,接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那個叫姓崔玉慶的孩子在學校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來那個叫姓崔玉慶的孩子在學校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經常欺負同學,還自封永河二中老大。
每個年級每個班都得給他孝敬,不給的就糾集一幫狗腿子堵人。
今天馬小兵中午跟著班上的幾個同學去外面吃飯。
二蘭子管孩子,也慣孩子,馬小兵的身上從來不缺錢。
正吃著飯呢,崔玉慶就帶人過來了。
馬小兵之前在棘北鎮的高中上學,是個生面孔。
崔玉慶就想著收拾他一頓,順便立立威。
可馬小兵也不是個善茬兒,沒兩句話就打起來了。
馬小兵從小就跟著李天明練摔跤,三兩下就把崔玉慶給放倒了。
“我本來沒想惹事,可那小子不講武德,搞偷襲,拿著磚頭要往我腦袋上拍,我躲過去,給了他一腳,他腦袋磕桌角上了。”
說完,偷偷地看了眼李天明的表情。
又不是我挑起來的,大舅就算揍我,總得手下留情吧?
剛說完,二蘭子和馬遠也到了,剛進來,馬遠就黑著臉朝馬小兵過去了,抬腿就要踹。
李天明見狀,伸手將他扒拉到一邊。
馬遠立足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哥!”
“干啥啊?這回不是咱家孩子的錯。”
呃?
馬遠一愣。
啥情況?
不是你下手打孩子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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