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興福見劉勇動了真怒,心里也有點兒怕了。
“劉哥,您當我放屁,別跟我一般見識。”-->>
劉勇有了臺階下,也就順勢將斧頭扔到了一旁。
但惹到了李天明的頭上,還是讓他多多少少有點兒含糊。
“劉哥,事既然已經做了,您就算是后悔也晚了,不如……”
劉勇抬頭看向靳興福,目光中的狠辣,讓靳興福不寒而栗。
“姓靳的,你他媽是成心毀我們哥幾個呢!”
劉勇不是個沒腦子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斧頭幫里混成一方的小頭目。
他不是怕李天明,而是怕……
斧頭幫上面的那些人。
前些年嚴打,不知道多少斧頭幫的頭面人物被逮進去斃了,最近這一兩年好不容易沒那么嚴了,他們這些人才敢重出江湖。
真要是因為惹到不該惹的人,導致上面再來一次嚴打,到時候,用不著軍警,他上面那些大哥就得把他扔出去換太平。
可現在天已經被捅了個窟窿,劉勇這會兒就算是把靳興福給剁了也沒用。
還不如弄上一筆錢,到時候,遠走高飛。
“你剛才想說啥來著?”
靳興福爬了起來,揉著胸口,咳嗽了兩聲,才把氣給捋順了。
“劉哥,我是想說,前面不遠的魏城莊,那邊也有一個工地,都是李天明的,永河縣城咱們去不了,魏城莊……咱們可以去試試,只要能把李天明給引出來,不怕他不花錢買太平!”
劉勇聞,心里反復琢磨著,覺得這事可行。
“老四,你去找倆人,一個去永河縣的縣醫院,看看被咱們砍了的那個人,現在咋樣,另一個去魏城莊,替我給李天明帶個信兒,就說我想會會他,要是不想家里人挨斧子,就別躲著。”
身旁的一個年輕人忙應了一聲,除了舊窯廠,騎上一輛摩托車走了。
“姓靳的,你也別想躲著,到時候,你得跟我一塊兒去!”
靳興福聞一驚,他當然不想去,剛剛在工地上,逃走的時候,遇見了天生,兩人之前見過面,他肯定被認出來了。
現在只要他一露面,恐怕立刻就得被警察給抓了。
但劉勇的話,他又不敢不聽。
“劉哥,瞧您說的,這事本來就是我引出來的,我還能不去!”
“算你小子識相!”
剛說完,就聽到外面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響,很快就到了附近。
劉勇一驚,還以為是來抓他的,趕緊俯身抄起了斧頭。
但隨后進來的人,讓他緊繃著的神經,立刻放松了下來。
“馬哥!”
被稱作馬哥的人,進來以后,徑直朝著劉勇走了過來,到跟前抬腿就是一腳。
嘭!
劉勇連著退了好幾步,跌坐在地上。
“大勇,你小子他媽的長能耐了!”
馬哥面色陰狠,說著話,從跟他一起來的小弟手里,接過了一柄斧頭。
“你是不是看老子最近日子過得挺他媽舒坦,故意給我找事!”
劉勇此刻哪里還有半點兒方才的威風,被嚇得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地上的禍不惹,你小子給我惹天上的禍,有些人,連老子都不敢招惹,你小子吃了他媽的啥壯膽的好藥,也買兩丸給我送家去!”
對上馬哥的眼睛,劉勇能明顯感覺到殺意,連忙求饒:“馬哥,馬哥,您看在我哥的份上,饒我一回,我……我……我是真不知道啊!都是他,是這姓靳的把我和兄弟們給糊弄了,馬哥,我……我一人做事一人擔,絕對不連累您!”
“不連累我?”
馬哥蹲在劉勇身前,斧刃在劉勇的臉上蹭了蹭。
“說,到底咋回事,敢說一句瞎話,老子把你腦袋削下來!”
劉勇哪敢有半句隱瞞,老老實實的把所有經過都給倒了出來。
“50萬!”
馬哥轉頭看向同樣被嚇傻了的靳興福。
“你小子胃口不小,行,大勇,這事老子替你扛了,不過……那50萬,我要40,怎么弄來,你自己想辦法,三天之內,我要是看不到錢,大勇,可別怪當哥哥的不仗義,只能拿你去換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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