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虎爺可不是這么說的。”
從舊窯廠出來,剛上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開口問道。
“虎爺?牙都沒了,他還算個屁的虎爺,一個電話就嚇尿褲子了,他想求太平,底下的兄弟還得吃飯呢。”
馬哥滿臉不屑的說道。
“李天明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他不敢張嘴,老子就去吃,等咱們哥們兒吃到嘴里了,他也別眼紅。”
聽馬哥這么說,手底下的小弟立刻隨聲附和。
“馬哥說得對,什么他媽狗屁惹不起,還有咱們斧頭幫惹不起的人。”
“馬哥,就弄這個姓李的。”
聽到小弟們也這么說,馬哥滿臉得意,只有刀疤臉面色還是有些擔心。
“馬哥,我不是慫,這個姓李的……背景確實挺深的,萬一……”
“老疤,你現在做事咋還畏畏縮縮的了,背景深?老子現在專挑背景深的弄。”
老疤聽了,不禁微微皺眉,嘴上說得牛逼,真要是不怕,為啥不親自出馬,非得擠兌著讓劉勇在前面沖,自己撿現成的。
“馬哥,小心無大錯,要是因為這個姓李的,上面再來一回……”
聽到老疤這么說,馬哥的臉色也為之一變。
前幾年的事,他可還歷歷在目呢,一場專項整治,600多人被抓,50多人挨了槍子兒。
當時,他也只是個小嘍啰,僥幸躲過一劫,老實了好幾年,才敢重新冒頭。
說心里話,他也害怕,可是……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別的也顧不上了。
總這么小打小鬧的,啥時候才能真正壯大勢力。
“怕啥?姓李的再牛逼,我就不信上面會為了他大動干戈。”
當年的專項整治,固然是因為斧頭幫鬧得太張揚了,但導火索卻是有些不知死活的,竟然打起了災后重建物資的主意。
官匪勾結,上下其手,將上面調撥來的,專門用于唐市災后重建的物資,大量倒賣,結果這件事被捅出來以后,上面大發雷霆,來了一位大佬坐鎮,從周邊地區調集了大量軍警,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幾乎將橫行一時的唐市斧頭幫給一網打盡了。
在馬哥看來,招來這么大的禍,全都是因為曾經那些人太蠢。
他現在不過是要動一個做生意的,就算李天明真的有背景又如何?
上面會因為一個人大費周章?
不過……
“這事誰也不許對外說,都記住沒有?”
老疤點了點頭,心里還是有點兒不踏實,其他小弟則紛紛應和。
與此同時,馬哥剛走,劉勇就把靳興福給狠揍了一頓。
三天讓他送去40萬,這是要逼死他啊!
“劉哥,劉哥!”
靳興福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連求饒。
“都他媽的因為你,把我們兄弟給害了。”
劉勇惡狠狠地盯著靳興福。
早知道會弄成這樣,他何必蹚這趟渾水。
現在好了,好處一點兒沒撈到,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靳興福嘴上不住的求饒,心里早把劉勇,還有那個馬哥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百遍。
“劉哥,您就算是現在弄死我也沒用啊,不如……不如……”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姓李的,咱們離開唐市。”
離開唐市?
劉勇聞一驚,別看斧頭幫內那些勢力大的整天嚷嚷要北上南下,擴充實力。
可是,動真格的一個也沒有。
唐市是他們的老窩,離開這里,到了人家的地盤,他們還能翻的出多大浪花。
再說了,就這么幾個人,估計還沒跑出去呢,就算不被警察抓,馬哥也不會放過他們。
可是不走的話,又沒有別的法子。
馬哥是個心黑手狠的,三天后見不到錢,肯定會把他們交出去換太平。
眼見劉勇心動了,靳興福又加了一把火。
“劉哥,越是有錢越怕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姓李的要是不想他家里人出事-->>,就得……”
劉勇聽著,目光閃過一抹陰狠。
“娘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