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智勇輕輕嘆了口氣,道:“可是如果不把證據給秦縣長,咱們閨女在省城也有危險啊,如果這次不是秦縣長暗中找人保護咱們閨女,咱閨女可能就……”
說到這里,黃智勇沒有繼續說下去,表情變得堅定起來,“先別胡思亂想了,這證據還是得給秦縣長,不過給之前,我先問一下秦縣長拿了證據以后打算怎么做!”
張芬跟著嘆氣,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劉智超和李雄飛這些畜生不除掉,咱們一家子永無寧日。”
“芬兒,你去把大門從里面反鎖……我估摸著李雄飛肯定找人暗中監視了咱們,他能找人監視遠在省城的閨女,咱們就在棋山鎮,他更不可能不監視咱們的。”
張芬聽黃智勇這么說,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連忙點頭后,拿著家里的一把鎖,從里面又鎖了一道,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哎,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啊!”
張芬一想到女兒差點遇害,眼眶便忍不住地紅了起來,哽咽地道。
黃智勇悶頭抽煙,眉頭扭成了川字型。
也確實如黃智勇猜想的那樣,在黃智勇家附近,有幾個青年暗中監視著黃智勇的一舉一動,生怕黃智勇拿著證據去縣里檢舉。
大概一個小時以后,兩輛車子停在了黃智勇家門口。
秦濤率先從車里走了出來,隨即走到黃智勇大門口,敲響了鐵門。
很快,院子里傳來了黃智勇有些緊張的詢問聲,“誰?”
“黃鎮長,是我!”
秦濤回答道。
黃智勇松了口氣,連忙讓張芬將鎖給打開。
“秦縣長,您快里面請!”
房門打開,黃智勇跟秦濤握手后看了看四周,緊張地說道。
秦濤見黃智勇神情緊張,于是含笑地給黃智勇解釋道:“黃鎮長你不用擔心,我來的時候把我們縣派出所的所長也一起帶了過來,專門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說著,秦濤將盧建秋和周子博介紹給黃智勇認識。
院子里,幾人坐下后,黃智勇深深地看了秦濤一眼,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秦縣長,我如果把證據交給您以后,您打算怎么來操作?”
秦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會第一時間將證據轉交縣紀委黃書記,他會親自督辦此案!”
“可是……”黃智勇擔憂地看向秦濤,弱弱地說道:“秦縣長,說句大不敬的話,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黃書記是劉智超的保護傘怎么辦?這證據到了黃書記那里,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秦濤聽黃智勇這么說,頓時笑了起來,打包票地說道:“黃鎮長不必擔憂,我可以向你保證,黃書記沒有任何問題,也不可能是劉智超的保護傘,否則一開始黃書記知道你去我那檢舉劉智超,劉智超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情況?黃書記真是劉智超的保護傘,一定就會把這個情況告訴劉智超,讓劉智超下狠手對付你。”
“您說的也對!”黃智勇聽了秦濤的分析,低頭思考片刻,點頭贊嘆地道。
秦濤怕黃智勇還有顧慮,于是含笑地指著正抽煙的周子博對黃智勇笑道:“黃鎮長,這位周公子我剛才忘記介紹他的身份,他是咱們江平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周泰民的兒子,如果黃書記真有問題,我讓這位周公子幫你去市里告知,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一聽說周子博是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黃智勇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起來,忙不迭地道:“放心,我一直都對秦縣長放心,也知道秦縣長的本事,那啥……芬兒,你趕緊去把我藏起來的證據交給秦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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