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芬聽了黃智勇的吩咐,忙跑去了自己的臥室,大概過了三分鐘后快步走了出來,將一個錄音設備以及一個老舊的破手機遞給秦濤,鄭重其事地說道:“秦縣長,關于礦難的證據我就交給您了,后面的事情就麻煩您跟縣里的領導了。”
秦濤接過張芬遞來的錄音設備以及手機,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中,隨后點頭說道:“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棋山鎮礦難事件,我代表縣政府一定會給棋山鎮人民一個滿意的交代!”
就在秦濤剛才等人進入黃智勇的院子時,在不遠處暗中監視的人發現異樣,立馬通知了李雄飛。
李雄飛得到消息后,不知道是什么人找到了黃智勇家里去,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帶著一批手下朝著黃智勇家趕去。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將礦難的罪證奪回來!
“秦縣長,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再不走如果被李雄飛的人察覺到,恐怕會有些麻煩!”
盧建秋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朝秦濤提醒道。
秦濤點點頭,說:“讓黃鎮長以及他的家人坐你的車子,我跟子博跟在你的車子后面!”
幾人商量一番后,黃智勇將在病榻上的老母親給攙扶出來,出了門,正要上盧建秋的車時,暗地里監視黃智勇的打手一下子躥了出來,盯著黃智勇拖延時間地問道:“黃鎮長,你這是要去哪啊?”
黃智勇看了對方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人是李雄飛的手下,因為李雄飛的手下都是剃著寸頭,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屬于李雄飛犯罪團伙的招牌打扮。
“你是誰?我去哪用得著向你匯報嗎?”
黃智勇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后,繼續將他的老母親攙扶上車。
這時,盧建秋一臉冷漠地走上前去,盯著李雄飛上下一陣打量,質問道:“你是干什么的,有事嗎?”
“你又是干什么的?我特么是干什么的要你管?你算個啥東西?”
李雄飛的手下極其囂張,對于盧建秋的詢問,他破口就罵。
盧建秋臉色一沉,道:“你嘴巴最好放干凈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特么就……”
啪!
對方還要繼續辱罵盧建秋,周子博已經看不下去了,沖過去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你……你他媽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那人被周子博打了一巴掌后,先是一愣,旋即暴跳如雷,一副要弄死周子博的架勢。
他敢要朝周子博沖過去,才挪步就被盧建秋一個過肩摔直接反倒在地,隨后十分熟練地將人用手銬給銬了起來。
周子博見狀笑了起來,道:“盧所長,你太啰嗦了,這種人你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撂倒完事!”
盧建秋苦笑不語。
這時,被銬起來的李雄飛手下一下子明白過來,知道盧建秋肯定是警察,他咬著牙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憑什么把我銬起來,我不過就是罵了兩句而已,你們動手打人,我要告你們,趕緊把我松開!”
“告你媽呀!”
周子博蹲下去反手就是一巴掌,“想告是吧,我給你機會,等去了市里,我讓你告個夠!”
“渾蛋,你們都他媽給老子等著……”
李雄飛的手下話還沒說完,便從遠處忽然疾馳而來兩輛面包車,迅速地停在了盧建秋和周子博的車子后面,將去路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