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善勇疑惑地看著秦濤問道:“秦縣長,這個黃智勇信中提到的證據在哪啊?”
秦濤道:“沒在信封里,我也納悶,剛才就給黃智勇打了個電話,結果黃智勇的電話關機了,不知道是不是走到大山的那段路了,那條路有時候信號確實會比較弱。”
黃善勇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秦縣長,你再打黃智勇的電話試試!”
秦濤點點頭,翻出黃智勇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依然提示關機狀態!
秦濤眉頭緊鎖,“還是關機!”
“黃智勇來縣里檢舉,怕是被察覺了,會不會……”黃善勇猛地睜大了眼睛,看向秦濤問道:“要不要采取一些行動?”
秦濤還算理智,沉聲道:“暫時不能明面上采取行動,這封檢舉信雖說有證據,但是證據并沒有拿出來,那就相當于沒有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果直接對劉智超展開調查,無異于打草驚蛇,到時候想再調查起來可能就會困難許多!”
黃善勇覺得秦濤說得有道理,點點頭道:“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不查也不行啊!”
秦濤低頭沉思片刻,說道:“黃書記,我是這么想的,黃智勇來縣里舉報,劉智超肯定會以為黃智勇去了縣長、縣委書記又或者你們縣紀委來舉報,你們任何一方出現在棋山鎮,都會引起懷疑,而我這個新上任的常務副縣長肯定不在他們懷疑的對象里,我剛任常務副縣長,此刻去棋山鎮視察工作,應該不會顯得很突兀吧?”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去棋山鎮暗中調查?”黃善勇瞪大了眼睛問道。
秦濤笑著點頭。
黃善勇立馬擺手否定道:“不行,這太危險了,如果真如信中所說,搞不好那個礦老板就是亡命之徒,你這樣太危險了。”
“沒事的,我現在的司機范晨光是特種部隊退役的高手,隨便四五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有他跟著我沒關系的,不會有什么危險。”
“那也不行,哦對了,你之前的司機不是叫什么陳……陳虎嗎?聽說他挺厲害的,他人呢?”
在黃善勇的印象里,秦濤的司機一直都是陳虎,怎么突然換司機了。
秦濤笑道:“陳虎在市里,我另有安排。”
之前秦濤怕蘇炳昌傷害韓子怡,所以讓陳虎留在韓子怡身邊保護韓子怡,還沒有將陳虎召喚回來。
黃善勇想了想,覺得秦濤剛才那個辦法確實是現在唯一的一個好計策,但他又不放心秦濤的安全,于是說道:“你可以去暗中調查,但是你得讓我派人暗中保護你的安全!”
秦濤苦笑,“別了,我怕打草驚蛇,畢竟棋山鎮是劉智超的地盤,突然出現一些人,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你放心好了,有范晨光在,我不會有危險的,我就不相信了,在咱們黨的治理下,還有無法無天的地方不成!”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總是希望沖在最前面,你現在可是縣委常委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沖在第一線,而且這也是我們紀委的事情誒!”
“行了,黃書記,人命關天,我真擔心黃智勇出事,我得趕緊去一趟棋山鎮!”
“好吧,既然秦縣長已經決定了,我只能尊重你的意見,但咱們一定要隨時保持聯系。”
“沒問題,我這就出發!”
“哦對了,這事要跟馮書記匯報一下嗎?”
黃善勇忽然問道。
秦濤一愣,想了想,搖頭道:“暫時別跟馮書記匯報,等我從棋山鎮回來再作打算!”
“哦,我也有個事情要問你,黃書記,這個黃智勇跟你不是親戚么?名字這么相似!”
黃善勇無奈苦笑,“什么親戚啊,只是巧合而已,不過你還真別說,我跟他的名字就差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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