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智勇從秦濤的辦公室離開以后,騎著他的摩托車就往棋山鎮方向趕去。
從遂寧縣到棋山鎮,中間有一段水泥鋪的山路。
黃智勇騎著摩托進入山路之后,情緒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就在他思想走神之際,迎面忽然是來了一輛小型貨車,直挺挺地朝著他的摩托車撞了過去。
黃智勇瞪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就在他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小型貨車已經撞上了他。
只聽見一聲巨響,黃智勇感覺自己的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兩三米開外的地方。
緊接著,他視線變得模糊起來,眼睛血紅一片……
“靠,人不會撞死了吧?”
“別他媽廢話了,連人帶車一起拖走,狗日的去縣里告狀,這是不夠我們活路,他既然想讓我們死,那我們就想弄死他!”
“哎,他畢竟也是個副鎮長,萬一弄死了,麻煩就大了!”
“先把人弄回去再說!”
……
秦濤坐在辦公桌前,認認真真的看完黃智勇的舉報內容后,得知黃善勇手里還有證據,他看了一下信封,信封里并沒有他所謂的證據,于是掏出了手機給黃智勇打去電話。
卻沒想到,黃智勇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怎么會關機?”
秦濤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再次給黃智勇都去,結果都一樣,還是提醒黃智勇已經關機。
“不會出什么事吧?還是說黃鎮長走到山路那一段了,沒信號?”
秦濤感覺這事不簡單,于是起身朝著縣紀委書記黃善勇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黃善勇的辦公室門口,敲響辦公室的門后走了進去。
見是秦濤,黃善勇笑著起身,道:“秦鎮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濤表情嚴肅地點頭,旋即將黃智勇給他的舉報信交給了黃善勇,說道:“這是棋山鎮的副鎮長黃智勇給我的舉報信,檢舉鎮長劉智超!”
“啊?”
黃善勇有些懵圈,“黃智勇要舉報,為什么不找我們紀委?”
秦濤無奈地道:“他對紀委的有些人信不過,怕出問題,所以把檢舉信給了我。”
黃善勇點點頭,將檢舉信拿出來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凝重。
“劉智超跟棋山鎮的礦老板膽子也太大了,發生礦難,竟然隱瞞不報,死了兩個礦工,就用三萬塊錢打發了?礦工家屬不同意,礦老板就用礦工家的孩子作為威脅,逼他們就范,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能發生這種事情?!”
黃善勇看完信后,震驚不已,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是啊,我看完以后也是觸目驚心,棋山鎮我去過兩次,沒想到那里竟然黑到了這個地步!”
秦濤十分感慨地嘆氣道。
黃善勇疑惑地看著秦濤問道:“秦縣長,這個黃智勇信中提到的證據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