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的眼瞳微顫,覺得附近肯定是有什么機關,轉身在這昏暗的室內,剛要打算尋找。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有人來了,是寨丁?
謝翊和率先警覺,面色一變,同意識到這點的姜遇棠,一同迅速貼墻靠在了門沿邊的墻壁,齊齊摸向長劍準備出手。
黑暗帶有霉味的空氣死寂一片,彌漫著緊張的寒流,侵襲到了姜遇棠的身體,脊背貼靠在了墻壁上。
她握緊了長劍,目光死死盯著旁側的木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可以聽到胸腔內咚咚咚的心跳聲。
在這無聲的緊繃中,咔噠一聲,屋門被人輕輕地推開,有二人快速走了進來關門。
長劍在夜色中閃過了冷光,卻是看到了江淮安與猶笙的面龐。
謝翊和及時停止。
劍頭停在了江淮安的喉嚨。
江淮安被嚇的舉起了雙手,低聲說道,“自己人,別動手!”
姜遇棠長呼了口氣,反手收回了刺向猶笙的長劍。
“怎么是你們?”
猶笙忙道,“我和小江子沒找到我阿爸,又沒聽到你們的信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就和影衛要了你們的行蹤找了過來,想要同你們商議一下。”
姜遇棠見此,便將發現機關一事直說。
“既然你們來了,也一起找找吧。”
“用不著這么費勁,我來。”
猶笙擺了下手,在這室內當著他們一眾人的面,直接掏出了別在腰間的鐵扇,在木板的縫隙,給破壞機關強行撬開了。
姜遇棠的眼角一抽,“還真的是大力出奇跡。”
虧她還想要找到機關來呢。
“可以啊小妖女,怪不得你這么重呢,你這一身肉沒白長。”
江淮安拍了拍猶笙,欣慰地說道。
猶笙斜睨屈肘,給了他腹部一重擊。
江淮安捂著腰腹無聲張嘴,不敢將痛聲呼出,好狠的一娘們。
地板被撬開之后,下方是黑漆漆的臺階,不知道通向何處,姜遇棠從腰間摸出了火折子,探照看了看就打算先下。
卻不料,謝翊和面無表情搶走了火折子,率先走了下去,踩上了那臺階,成為了先打頭陣去冒險的人。
姜遇棠一頓,跟在了他的后面,和他人一起沿著這冗長狹窄的石階,一層又一層的走了下去。
饒是猶笙,都沒想到這西江寨底下還別有洞天,甬道盡頭的出口明朗之后。
就看到了闊大昏暗的溶洞,頭頂墻面凹凸不平,各處全是碩大的黑壇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還纏繞綁著紅線,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石壁上亮著幽幽燭火,腐爛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角落有著窸窸窣窣蠱蟲的聲音,還有著干枯的尸體。
最中央是石臺,上面有著一顆黑紅色的祭祀樹,有一身著苗族服飾,渾身傷痕,頭發凌亂的中年男子,被粗麻繩緊緊地捆綁在了粗壯的樹干上。
猶笙遠遠望去,臉色大變,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阿爸,苗疆蠱王!
“小姐姐,找到了,這是我阿爸。”
她趕忙對著這一行人說道。
猶笙心急如焚,想要去救蠱王,但還是乖乖聽了姜遇棠的話,按捺住了激動的心情,先與他們檢查了周圍有無陷阱之后。
他們這才上了祭祀臺,去救蠱王。
“等出去之后,我就讓我阿爸拿隕生蠱救謝翊和。”
猶笙割斷了繩索,迅速說著。
繩索割斷-->>的瞬間,被綁在祭祀樹上的蠱王虛弱倒下,被人接扶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