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在雅間多待,片刻就出門了。
走廊上還有著姜遇棠帶來的侍衛,方才二人吵架的動靜極大,真可謂是切切實實的嚇到了他們,生怕里面會打起來。
這會兒再見他們相安無事的出現,一個個的心內都是無比的驚愕,這就沒事了?
姜遇棠帶著謝翊和回了濟世堂,就將他安排在了柜臺后常坐的位置。
然后,想了想就去了藥柜那邊,指了指謝翊和被打的那一邊臉,抿唇說道。
“那個,你自個兒把這個藥上了,還有這個是秋梨膏,潤肺止咳,生津潤燥,挺適合現下的你,兌水喝即可。”
謝翊和看到桌上多出來的瓷瓶,心頭似有暖意融開,微微頷首,淡笑著說,“好。”
姜遇棠還有濟世堂的許多事宜要處理,又不放心地叮囑。
“你的身子,我會想辦法慢慢調理,還有,長嘴巴是用來說話的,不是用來當擺件的,有什么不適之處,就及時告訴我,你有什么事,就在濟世堂附近處理吧,總之,別跑太遠。”
謝翊和的面色溫潤,專注說道,“我會讓你一回頭,就可以看到我。”
姜遇棠一怔,還挺乖。
希望可以保持。
接下來的時間,她和春桃在大堂內帶著女醫們實踐會診,一回頭,確實可以看到他。
同時,謝翊和也會幫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來,算賬,整理名冊等等。
他本就是個細心的人,做起來挑不出紕漏。
姜遇棠在授業的同時,也在盤算著今后,江淮安勢必是要走的,那么授課先生一職就空缺了下來。
且自己也是要出一趟遠門的,是必須要找人將這職位給頂上的,還是要由靠譜的人來,不能是隨便招收的。
那么她先前對于今后的規劃,也要提前去提上日程了,就和春桃帶著女醫們出門,無償義診起了看不起病的貧苦百姓。
不僅如此,靠著自己和玄宸身份的影響力,接近了一二官員的夫人,來為她們治療難以啟齒的隱疾。
忙到傍晚,從府邸出來,冗長的街道,停著馬車,一回頭便是可以看到那人在……
彼時的江淮安,正在朝云皇宮。
碧玉閣東樓的廂房,他站在柜子面前,愁眉不展,唉聲嘆氣看著當中所要收拾的行李。
江淮安的心內充滿了濃濃的復雜和憂傷,很是接受不了這么快啟程回京。
他舍不得和從小一塊長大的姜遇棠分別,掛念著濟世堂的今后,還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的擔心猶笙……
也不知道她被謝翊和的人給拐走,情況如何了,還能不能再見他最后一面。
江淮安越想越煩,額頭抵在柜子門上,都想要去撞兩下了。
他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打算出去透透氣,待回來再收拾,開門走了出去。
就看到了一略微有些眼熟的男子,去了‘溫既白’的房間,這,好像是謝翊和手底下的暗衛?
“江大人。”
那暗衛也看到了江淮安,雙手抱拳,率先打起了招呼。
江淮安微微頷首,在長廊上行步走了過去問道,“你是來替他收拾行李的?”
“算是吧,我們主子決定留在盛安,這里面又有一些他的重要之物,是要帶走的,而且……”
說到此處,那暗衛的話語故意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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