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的心里還是內疚的,她跟薛有道是一個看法,想著眼下過去了這么久,沒準薛嚴已經死了。
而薛有道則是沉著一張臉,并沒有問,卻也只是看著錦衣衛,等著錦衣衛的回答。
錦衣衛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薛嚴大人無事,太子妃已經救了他......”
溫氏跟薛有道一頓,兩個人都有些愣住了,緊接著轉頭看過去,在看見薛嚴就站在不遠處,也跟他們對視的時候......
溫氏緊接著就是喜極而泣,跑了過去。
“阿嚴,我的兒啊......你沒事就好了,母親真的是要擔心壞了......”
薛有道也跟著走了過去,看著薛嚴,還擁抱了一下,眼眶也有點發濕。
對于這個兒子,他當然是舍不得的,只要兒子沒事就好了。
他昨晚上殘忍,也是因為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否則,他又怎么想放棄長子。
“阿嚴,不愧是我兒,福大命大,日后必定前途無量。”
而薛嚴看著兩人,想著剛剛聽見他們跟錦衣衛說的話,薛嚴的眉心緊緊蹙著。
也就是剛剛看見他們的那一瞬間,心中驚喜了一下,但緊接著,腦中就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薛嚴有些想不明白,開口問道,但目光卻是看向錦衣衛的......
“我想問一下,我父親還有母親,是從哪個院子出來的?”
錦衣衛如實說,“就是距離東苑最近的那個屋子。”
薛嚴的身子一僵,語氣有些輕顫,“最近的那個屋子......”
那個屋子,薛嚴是知道的,就是下人的房間,是為了方便主子有什么動靜,讓下人能第一時間進屋子伺候的。
所以,這個房間,能聽見主人房間的那些動靜。
薛嚴被刺殺的時候,鬧出來的動靜那么大,他們不可能沒聽見......
還有薛嚴一開始,提著燈籠,來這個屋子找他們的時候,可是敲門喊了很多聲‘父親,母親’......
那么多的動靜,薛有道還有溫氏,都一直在那個屋子里,不曾出來,不曾給他一丁點的反饋......
薛嚴猛然推開兩人,看著他們難以置信的質問道,“所以,你們一早就在那個屋子里,聽見了我喊你們,看著我擔心你們,你們明知道那屋子里,已經有了賊人,卻也不提醒我,讓我別進去!
你們是怎么想的,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走進險地嗎?!”
溫氏跟薛有道也有些不自然,兩個人對視一眼,一想到最晚兩個人的那些對話,全都選擇了沒有出去救薛嚴,就都......
溫氏捂著臉,而薛有道惱火的說到,“阿嚴,大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說這些事什么意思?
你是在怪我這個父親嗎?你也說了,那是賊人,會殺人的!
我們都聽見動靜了,那會兒若是開了口,豈不是暴露?
到時候不但你要出事,我們也要送死!難道你想看見,我們跟你一起倒霉,你才滿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