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薛有道八成藏起來了......
可薛嚴卻不這樣認為。
薛嚴有些著急,“薛凝,父親跟母親,應該是被賊人綁架了去!或者已經抓走滅口了!
再不濟......可能抓走了他們,用來威脅我......
這可怎么辦啊?”
薛嚴來回踱步,最后說道,“凝凝,不然我們報官吧,這已經到了早上,天都亮了,沒準他們已經兇多吉少了,我們不能再在宅子里耽擱了......”
薛凝有些無語,看著薛嚴說,“那你倒是說說,你憑什么就認為,他們已經不再宅子里了呢?”
薛有道下意識說道,“當然是因為,我受傷的時候,宅子里的下人,鬧出來的動靜很大。
父親跟母親若是在寨子里,怎么可能不救我呢?早就跑出來救我了!
可他們沒有出來,而且也沒住在原本的院子里,肯定是已經被賊人滅口了,或者是抓了起來!”
薛嚴越想,臉色越白,一想到雙親可能已經不在了,他就有些腿軟。
就算是再自私的孩子,父母在他們心中,還是頂著的天。
而薛有道跟溫氏,對于薛嚴來說,也就是薛家的天,有他們在,也就有家在。
可薛凝卻說,“也許是他們換了屋子,躲了起來,一直不出來是害怕喪命罷了,眼下我讓人喊一喊,他們知道外面安全了,也就敢出來了。”
薛嚴直接不信,“怎么可能呢!凝凝,我知道你對父親跟母親,心中多有不滿,事實上也是薛家的人對不住你。
但凝凝你信我,母親還有父親,定然不會像你說的那般,那樣冷血無情,自私自利的,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快些報官,找到他們才是正事,耽擱時辰,就越有風險......”
薛凝只淡聲說道,“你就稍等一會兒,等所有下人跑遍了宅邸,若是他們都沒出來,到時候在去報官,也來得及......”
薛嚴心里著急,但畢竟是薛凝帶過來的錦衣衛,他也無從插嘴。
最后,沒等多久,就聽見一陣聲音傳來。
“太好了,終于有救了......”
溫氏的聲音,帶著哭腔。
而薛有道則是沉聲說道,“薛凝既然知道昨夜我們有危險,她為何不過來救人?眼下這個時辰才過來......
她怎能如此自私?只想著撿現成的好處,卻半點都不樂意付出!”
薛有道心里嘀咕,真是個逆女!但這等難聽的花,他還是沒敢當著錦衣衛的面,說出來。
薛有道走了這一路,甚至都沒敢問薛嚴怎么樣......
但溫氏緩過勁兒之后,溫氏倒是抹著眼淚問。
“這位大人,你們既然來了薛宅,我想問一句,你們可是見到了我兒薛嚴?他......嗚嗚......他昨晚在原本我們住的院子里,他眼下可是安好?還是出了事?
你們是否看見了他的尸首?”
溫氏說完最后一句話,險些難受的腿軟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