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女帝一掌拍在御案上,余良平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大殿內一片肅殺之氣!
陸明遠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見女帝震怒,連忙不斷叩頭,“陛下饒命啊,臣知罪了!
求陛下念在臣誠心歸附,并追隨陛下率兵北上的份上,饒臣一命,臣再也不敢了!”
“哼!”楚昊拍案而起,怒目而視。
“陛下御駕親征,凱旋而歸,普天同慶,這樣的日子里,你以為陛下愿意大開殺戒嗎!
你的確曾追隨陛下北上打擊過契丹人,但這并不是你肆意奴役百姓的理由!
民乃社稷之本,陛下一向愛民如子,而你這廝卻肆意殘害治下百姓,手段之惡劣,比之契丹異族尤甚百倍!
你身為一州刺史,在定州代表的是陛下,若縱容你繼續為惡,百姓們在背后將會如何看待陛下?
你得到了好處,享受了快樂,卻把罪名扣到了陛下頭上,其心可誅!
來人哪!
將陸明遠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陸明遠求饒之聲,不絕于耳,卻沒有任何人替他求情。
實在是剛剛余良平念出的罪狀,太讓人氣憤了。
直到此刻,楚昊的語氣方才有所緩和,“諸位卿家,本君和陛下早在靈州時,就曾下旨,要求歸順的各州刺史彼此調換,為的并不是有意為難他們,而是為了避免大隋步北燕后塵!
剛剛陸明遠那些罪狀,都是干支莊在當地的莊丁很早之前就收集到的,而那些也僅僅是官中窺豹而已,還有大隋立國之前的很多惡行,都已經無法追查了,因為大部分苦主早已被折磨至死!
本君說過,打江山難,坐江山更難!
就拿陸明遠來說,他在定州任上足足十余年,早已成了當地的土皇帝,甚至可以這么說,定州百姓不知北燕幾年內的皇帝是誰,只知道陸明遠這位定州刺史是他們的天!
本君無法容忍這樣一個貪官惡官趴在治下百姓的身上吸血肆虐,那是對大隋朝廷不負責,更是對天下臣民不負責!
正因如此,本君才向陛下提議,將各州刺史位置對調,以免長期在一個地方執政過久,養成大患!”
楚昊剛剛說到這里,泗州刺史祝長海第一個站出來,“帝君陛下深謀遠慮,臣佩服之至!臣愿與其他同僚對調,離開泗州。”
“臣也愿意離開海州,前往其他地方任職!”海州刺史梁士英隨后站了出來。
“臣也愿意。”
“臣愿聽候陛下與帝君陛下調譴,任意派往他方!”
大隋及原北燕十一州刺史紛紛站出來表態。
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態度必須拿出來,畢竟,陸明遠的血還沒干呢!
楚昊見狀欣慰一笑,“諸位卿家愿意配合朝廷,本君為此感到欣慰,也相信你們不會做出像陸明遠那樣天怒人怨之舉。
相關議題,稍后本君會和輔國公以及吏部共同商議,再作布置。
本君與陛下離京外出征戰期間,輔國公,吏部方卿,兵部余卿坐鎮京城,積極籌措糧草,這才讓陛下在外期間可以安心作戰,功不可沒。
輔國公——”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