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藥師當即出班,“臣在。”
“輔國公勞苦功高,經本官與陛下商議,授予鎮國公爵位,位在諸公之首,欽此!”
“臣謝陛下隆恩,謝帝君陛下隆恩!”
楚昊又把目光落到了牧遠橋和丁猛兩人身上。
“牧大人,丁猛——”
牧遠橋手持一份輿圖,雙手奉上,“老臣身為前朝遺臣,早已無心仕途,多年來一直扶持幼主,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恢復我大乾江山。
可惜幼主不幸被趙天命所害,幸得帝君陛下殺了趙天命,替老夫還了心愿,老夫無以為報,特奉上輿圖一份。”
宮人將輿圖遞到御案上之后,牧遠橋再次開口,“這三年以來,承蒙帝君陛下暗中資助,老臣等人辛苦籌謀,已經在南夏占據當涂縣,胡逗州,越州以及明州四縣之地,總計兩州二十一縣,盡在南夏沿海之地。
如今陛下與帝君陛下得勝還朝,老臣愿將這兩州二十一縣之地作為賀這禮奉上。
老臣年邁,早已無意為官,但丁猛性情敦厚,身手不凡,又是名將之后,還望帝君陛下量才施用,老臣感激不已。”
楚昊看了看輿圖,心中甚喜。
牧遠橋他們收降的這二十一縣之后,全部位于南夏沿海。
能夠在南夏不聲不響做到這些,實屬不易啊!
放下輿圖,楚昊溫開口,“牧大人乃前朝禮部尚書,德高望重,大隋立國不久,百廢待興,還望牧大人以天下百姓為念,再次出山,擔任我大隋戶部尚書一職,如此一來,鎮國公也能安心宰相之位,更好的輔佐本君與陛下治理大隋,怎么樣?”
“多謝帝君陛下信任。”
牧遠橋聞感慨萬千,長嘆道,“老臣這二十余年來,帶同幼主矢志恢復大乾江山,從沒想過改投明主。
直到半年前帝君陛下與老臣一番長談,老臣才有所動搖。
再加上剛剛帝君陛下懲治定州刺史一事,讓老臣更加意識到,恢復大乾未必就是好事。
相反,大隋有陛下與帝君陛下這樣的明君,才是天下百姓幸事!
奈何老臣的確年邁,雖有心為大隋效力,卻實在沒有太多精力了啊!”
楚昊沉吟片刻,再次說道,“這樣吧,本君與陛下不日之后就會帶兵南下,牧大人在此期間暫代大隋戶部,直到我大隋統一中原為止。
如此一來,牧大人也能親眼見證這一刻,豈不是更好?”
“這……好吧。”顯然,楚昊最后一句,讓牧遠橋動心了。
自大乾亡國之后,中原已經有三十余年處于分裂狀態,如今大隋即將完成統一,能夠親眼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也總算不枉此生了!
“牧遠橋聽封!”
“即刻起擔任戶部尚書一職,鎮國公慕容藥師留任宰相,輔佐本君也陛下共襄軍國大事。”
“臣,謝陛下,謝帝君陛下隆恩!”
“有勞牧大人傳訊胡逗州,羅玉山大人曾任前朝國子監祭酒,即刻起,由他擔任我大隋東南招討使,以我大隋名義,由東南沿海開始,招降南夏諸州郡縣。”
“丁猛聽封!即刻起擔任大隋東南招討先鋒,全力協助羅玉山收降南夏各地,與本郡和陛下所率大軍合力圍向南夏都城建康!”
“臣,遵旨謝恩!”
牧遠橋和丁猛退下之后,楚昊又把目光落在了穎王成昆父子身上。
早在靈州時,成克用就表態,這對父子想入京頤養天年,這想法一點也不意外。
縱然成克用率軍隨女帝出征過,可這對父子畢竟是南夏皇族血脈,哪怕發誓賭咒,也無法得到大隋朝野信任,與其這樣,不如乖乖主動入京以表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