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古人們看著李善德終于找到了能將鮮荔枝運回長安的辦法時,心里面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各時空的朝堂之上不少大臣看到這里的時侯也為之側目。
這李善德倒也是個讓實事的人才,這樣一件看起來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竟然真的給他想出辦法了。
此時他們對于李善德倒是改變了一些看法,覺得他是一個上好的牛馬。
便是對于他們而,這樣的人他們也不會隨意殺之,而是會想辦法榨干他所有的價值。
官場之上也確實少不了李善德這樣的人,事總得有人去辦。
“有志者事竟成!”
“這就是權力啊,一道命令下去無數人就得豁出命去給你辦事。”
“我還是覺得荒謬,既然皇帝和貴妃這么想吃荔枝,為什么不能來一趟嶺南呢?”
“有沒有可能,皇帝出巡一次的花銷并不比運送荔枝的花銷小呢?”
“我總覺得這事不會這么簡單,后面還有的瞧,你們看著吧。”
天幕上故事還在繼續。
當李善德帶著荔枝轉運之法來到長安時侯,他才發現原來還有比運送荔枝辦法更大的困難。
戶部主事看完李善德的轉運之法后,要撥款還需中書門下發布詔書,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按流程辦理
而中書門看過轉運之法后讓李善德去太府寺,只要太府寺判押他們就會按流程給他辦理
于是李善德又跑到太府寺,但人員調配是吏部負責,只要吏部判押他自然會按流程辦理
是的,按流程辦理,李善德就像一個球一樣從那個部門被踢到這個部門,所有人給他的回復都是按流程辦理,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
但李善德忙活了一天,又回到了他最開始的戶部,這件事就好像成了怪圈,不論李善德怎么繞都繞不出去
非但事沒辦成,反而連轉運之法也被人奪去,自已還被關進了牢中
天幕下。
各時空的官員們看到這里的時侯抿了抿嘴,臉上的表情復雜到了極致。
對于許多百姓來說李善德遭遇的這件事可能還有些陌生,但對于他們而簡直像是在照鏡子!
這些事情幾乎就發生在他們每天的日常中。
只不過他們的身份或有不通,有些人是李善德的角色,有些人則坐著的那個。
“不曾想過去幾百年,朝廷的規矩還是一如既往,李善德啊李善德,你是何等的愚蠢!”
有官員對著天幕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在笑李善德還是在笑誰。
“不論朝代如何變,這官場里面的規矩總歸是不變的,或者說只要還是人在辦事,就都免不了這些。”
“糊涂啊,事情哪里能這么辦的,他這樣辦事就算把腿跑斷,也甭想把這事辦成,他得把人全部拉上,讓他們每個人都變成這個環節的一部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我有點奇怪,運荔枝不是皇帝的命令嗎?他現在既然有了辦法,為什么不直接去找皇帝呢?”
“傻啊你,皇帝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要我說干脆別干了,帶著老婆孩子直接跑吧,這天下之大,總歸能找到一處容身之處。”
“這個太監好可惡啊,他是不是想搶功勞?他媽的,辦事的時侯一個人看不到,眼瞅著事快要辦成了現在出來了。”
“這記堂朱紫皆禽獸也,見微知著,這鮮花著錦的大-->>唐底下的腐爛可見一斑!”
“我覺得這個故事一點也不有趣,不就是運個荔枝嗎,搞得這么慎重其事的。”
不少古人看著這一幕感觸頗多,站在每個人的角度下的看法又都截然不通。
貞觀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