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各時空的官員們看到這里的時侯紛紛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
這他們可真的太熟了。
有好事情都是一窩蜂的往上面沖,擠的頭破血流也要上。
碰到難度大要掉腦袋的事情那自然就要想盡辦法推脫。
當上面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下來的時侯,如果你不知道這個任務最后要去坑誰的時侯那就要注意了,因為極大可能你就是那個被坑的。
至于結果他們都已經想到了,最后完不成無非就是借李善德的腦袋一用。
他死了,這件事自然也就了結了。
甚至于他們在心里面對于這要命的差事落在李善德身上的時侯沒有任何意外。
看李善德身上穿的那套青色官服就知道了。
在官場上混了十八年還只是一個九品官,這得有多不會來事,多木訥才會把自已混成這樣樣子。
這種人說不定連個朋友都沒有,死了都沒人喊冤的,不坑他坑誰?
故事中。
當李善德知道自已被坑了之后,那慌張、焦急、不知所措的模樣再一次讓人下意識的帶入李善德的處境之中。
特別是通僚的那副嘴臉更是讓他們氣不打一處來。
漢高祖年間。
“這還真是個倒霉蛋,他應該死定了吧。”
“除非他能有后世的飛機,直接飛過去,不然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劉邦想來想去也不覺得李善德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
如果只是差個一兩天還能努努力想想辦法,但按天幕所,荔枝只能保存三日。
而從嶺南把荔枝運到長安起碼也要十天。
他又不是沒行過軍,稍微一想就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隆基這小子還真不是個人,竟然發一個必死的任務下去。”
劉邦搖了搖頭,反正他是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
蕭何淡淡道:“其實李隆基未必就知道這是一個必死的任務,他說要那么下面自然就去辦,不論有多難也沒人敢說,總得先去辦,等死了人以后再來商討可能不可能,才能讓皇帝知道其中的難度。”
張良接話道:“或許李隆基也不在乎,不止李隆基不在乎,除了李善德的家人以外誰又在乎他一個小官是死還是活。”
“也許在很多人看來,能這樣去死是他的榮幸也說不定。”
“不過應該還不是死路,這故事既然才開始,那么自然有能運送荔枝的法子。”
眾人聞點了點頭,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李善德抱著橫豎都是死的態度,跋山涉水歷經千辛萬苦來到了嶺南,可到了嶺南李善德才發現,水比想象的還要深
為了找到一條從嶺南到長安的最快路線,他日夜不眠不斷計算,最后總算找出了幾條還算可行的路線
然后再靠人力一趟趟的去跑,每一次運貨小隊出發李善德的心也跟著在抖
他知道他在賭,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他在賭天無絕人之路!
但事情總是不能一帆風順,就在李善德找到了延長荔枝保鮮時間的方法,又找到了最可行的一條路線之后,那些原本冷眼旁觀的人坐不住了
李善德失敗死的只是他一個,但李善德要是成功了他們就都成了無能的鼠輩
又或者說李善德辦成了對他們又有什么好處,下層的怕丟了命,中層的怕丟了權,上層的怕丟了臉
好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李善德去丟了這條命,是啊,他到底在折騰什么-->>,明明死他一個人就皆大歡喜的事情
非要弄到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最后甚至于死的還不止李善德一個人
可對于李善德而,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他也要死死握住,哪怕最后失敗,他也要知道最后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