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香茵問。
蘇槿月接著說:“就是我這樣有點東西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如今越是高調,他們才會對我越放心。”
“他們是誰?”香茵問。
蘇槿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等有時間,我給你培訓培訓職場厚黑學。現在,別讓客人等著急了。”
香茵雖然不知道蘇槿月說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娘娘還是她心中的娘娘,沒有變,這讓她很高興。
蘇槿月一身華服,滿面春風,只恨不得直自己如今的恩寵。
對那些命婦王妃送來的東西,悉數都收下。
而那些人明里暗里,想要拉攏的話,也全都照單全收。
剛開始,客人還會高興,覺得蘇槿月或許會成為新的靠山。
但是越聊下去,越是覺得,蘇槿月好似那空有美貌的草包。
送的禮都收,說的話都接。
這樣的人,就算一時盛寵都很難讓人相信,她能一直受寵下去。
說不定哪天,皇上就沒了興趣將她棄如敝履。
如今有多高調,到時候就會有多落魄。
這樣的人,可以利用,卻不能依靠。
來的時候興沖沖,走的時候大失所望。
不過,他們依舊在盤算著,這蘇昭儀這般沒腦子,看上去這么的好利用,也不是全然沒有用處。
到時候真遇上什么事,送點東西說說話,讓他在皇上耳邊吹吹耳邊風,說不定反而更容易。
各自懷揣著盤算離開。
他們送來的東西,蘇槿月將之一一記上,整理成冊。
每日都能夠寫一本小冊子。
傍晚或是下午,蕭彥君來的時候,蘇槿月便將東西和冊子,悉數呈上,一件不留。
就算蕭彥君說,那些東西是他們送給她的。
蘇槿月也只是說:“臣妾是陛下的妃子,有皇上的賞賜已然足夠,臣妾已經知足。”
蘇槿月足夠坦然,仿若當真一顆真心只在皇上身上。
若是尋常男人,聽到這番話,看到蘇槿月的這番動作,多少是會有點感動的。
只可惜,蕭彥君不是一般的男人,誰叫他有了這神奇的能力。
雖然不能夠洞察文武百官的心思。
但是這枕邊人的真心,卻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此能力,有好有壞。
好的是能夠看清人心。
壞的,也是這能夠看清人心。
人心太復雜,不敢深究,深究必然出問題。
蕭彥君在有了這能力,確定了這能力的真實性,沒有血洗后宮,已經說明他足夠理智了。
到頭來,枕邊人卻沒有一個真心人。
“槿月這般深情,朕絕不讓你真心錯付。”蕭彥君道。
蘇槿月笑道:“多謝皇上。”
[真心個釧釧,跟皇上談真心,那純屬是吃飽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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