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兩名黑衣人領命而去,雖然當時只有秦勤和秦香兩姐妹推著車出門,每天來來回回的車痕已經很難辨認,想來秦勤兩姐妹也不可能將人運出太遠,應該就在城外,兩名黑衣武者召集人手,浩浩蕩蕩的出城搜尋司玄洛尸體去了。
時間悄然的流逝……三日之后……
茂密的叢林,低矮的墳包在雜草當中幾乎微不可見,萬簌俱寂的夜晚更是顯得格外的孤單寂寥,偶有小獸經過發出嗖嗖的聲音顯得特別的詭異,一陣夜風拂過,更顯陰森,讓人忍不住的打個寒顫。
雨,綿綿的細如針線,長長的如同珠簾,淅淅瀝瀝的打在墳包周圍的雜草之上,那聲音配合上此時的場景,憑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雨,越下越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才剛堆砌的新墳包在雨水的沖刷之下很快就變矮,泥土隨著雨水順流而下。
“好悶好重啊!”
一道悶悶的聲音從矮小的墳包當中傳出,若是此地有人,恐怕會嚇得亡魂皆冒,此聲音說完之后就再也沒有說話,夜幕之下還是只有嘩啦啦的雨聲。
良久之后……
“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漆黑一片,老子又聞到了泥土的味道,不會是被哪個瓜貨給埋了吧!砰砰……”
聲音還是從小山包中傳出,這一次帶著一點憤怒和無奈,緊接著就是一聲聲巨大的轟擊之聲。
隨著每一次的轟擊,那矮小的墳包就松動一截,轟擊之聲傳出十來次之后,在一聲巨響之后,小墳包終于完全的垮掉了。
一道矯健的身影從里面跳出,手中還抱著一只被泥土染黑的小丑鴨,小丑鴨甩甩身上的泥土。
“嘎嘎……”仰頭對著天空不滿的怪叫兩聲。
雨水沖刷在一人一獸身上,很快就露出了真容,正是司玄洛和小白,只見司玄洛勾起嘴角看了一下周圍的場景。
“小白,看來你們真的是被人當死人埋了,此人還甚為好心,居然將火焰靈獅也一同葬下了。”
司玄洛捏捏小白柔軟的身體,語當中帶著復雜的情感,這些情感當中有著淡淡的無奈和憂傷,還有著淡淡的怒氣,可是卻你沒有絲毫死而復生的喜悅。
自己雖然好像是死掉了,的確是沒有了呼吸,心跳雖然緩慢又無力,可是還是有點生氣的痕跡,可是居然有人蠢得像白癡,把自己當做死人給埋了。
他再次對小白低語道:“你說埋我們的人,心地雖好可是這智商未免太讓人著急了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難道這就是大白口中的高智商種族?”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忘了你自己也是一個人,雖然你從小就住在碧浮森林。”小白還不忘好心的提醒于他。
“我說小白啊!好歹你也是我的靈獸,你這樣詆毀本少主真的好嗎?”
司玄洛眼神不善的盯著小白,可惜黑色的夜幕之下什么都看不見,不過小白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不用看也知道此事他的表情肯定很欠扁。
“吼!司玄洛你混蛋、……大混蛋,都是你連累了本小姐,還有,不要叫本小姐小白,本小姐有個美麗的的名字,叫何千帆。”
小白在司玄洛的心地怒吼了起來,其實這件事情她真心的覺得委屈,她剛一出世就莫名其妙的和司玄洛簽訂了靈魂主仆契約,一天的自由都沒有得到過,一想到這些她心里滿滿的都是血淚,現在還得變得如此丑陋的陪著他一起出來漂泊,嗚嗚……
若是秦勤兩姐妹知道自己的智商被人鄙視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而且司玄洛不知道的是,當時若不是所有人都當他是個死人,恐怕此時已經被分尸泄憤了,若不是秦勤兩姐妹講他埋掉,哪里還能活過來。
司玄洛感受到何千帆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無奈的撇撇嘴,其實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時的他不但是個孩子還昏迷著,醒來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記得,嚴格說起來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當時的情況,恐怕只有大白是唯一的一個知情人,可是大白卻是絕口不提這件事情,只是知道因為何千帆和他的主仆契約關系,她想盡了辦法讓他修煉,提升修為,可惜不知為何,他擁有一具不死之體,可是卻無論如何都只能停留在煉體境,無法開靈。
所以才離開碧浮森林,來到了煙云城,因為大白說她已束手無策,希望他能夠自己在人類世界當中找到讓他突破到開靈的方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