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現在惡人被你趕跑了,這里該怎么善后啊!”秦香指著地上的司玄洛,還有地上的火焰靈獅幼獸,轉頭詢問。
秦勤眼中閃過一抹不忍,剛想說話,就見到一名中年男子走出人群道:“兩位秦小姐莫為難,一會兒我們找個車將這位小兄弟拖到城外好生下葬,不管如何說,這位小兄弟可是拼上性命給我們除掉一個惡霸。”
聽到中年男子這么一說,現場又有幾人站出來愿意幫忙,秦勤看著他們展顏一笑,這一笑明媚如春風,讓人內心暖暖,好似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只聽她若黃鶯一般的聲音道:“謝謝各位鄉親愿意幫忙,你們幫我們姐妹倆找輛車來就行了,正好我們要出城去,就把這事兒給辦了吧!不耽誤你們的事情了。”
最后那幾人還是堅持愿意幫忙,聲稱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秦勤的堅持之下,最后還是放棄了,幫她借了一輛普通馬車,最后幫兩人將司玄洛及那火焰靈獅幼獸的尸體都抬上了車,最后兩姐妹駕著車朝著城外而去。
在這個過程中,所有人都認為司玄洛已經死了,都沒有想要檢查過他的身體,更沒有注意到那本來流著鮮血的傷口已經結痂。
那本來應該停止的心跳在緩慢而輕微的跳動著,來到城外秦勤選了一處清凈之地,只聽秦香抱怨道:“姐姐,為何你就要拒絕鄉親們的幫忙嘛!不然也不用我們親自來干這活了。”
聽到自家小妹的抱怨,秦勤笑著道:“你就別抱怨了,也不是多大點事情,咱們順便就做了,我就怕假手于他人,被馬家知道了,會連累人家。”
秦香撇撇嘴道:“就你心眼兒好,整天不是救這個靈獸,就是救那個人,我看到時候你要有個什么事情,有沒有愿意出手相救。”
秦勤笑著道:“為什么要想著別人來救你,就不會想想辦法自救嗎?你這個懶貨,每天就想著依賴別人。”
“姐,由你這么說自家妹子的嗎?”
秦香一聽秦勤又叫自己懶貨,秦香非常不樂意的撅起嘴,跺跺腳不滿的喊著,引來秦勤一陣歡快的笑聲。
兩人說著說著就停下了車,秦勤下車,四處走了一圈,來到一個山坳,笑著道:“這里環境清幽還不錯,就將他們埋在這里吧!”
說完之后一雙玉手朝著地面轟擊而去,發出“轟轟”的抨擊之聲,隨著她的轟擊,很快地面之上就出現一個大坑,兩人費力的將司玄洛從車上移下來。
“姐姐,你說這一人一獸的感情是有多深啊,居然死了都還抱得這么緊。”
秦香摳了摳司玄洛的手,想要掰開他抱著小白的手,可是卻發現如同鐵箍一般的,掰都掰不動。
秦勤眼中有著柔和的光芒閃動,笑著道:“香兒,你可要記住,萬物皆有靈,有靈就會有感情,而往往靈獸的感情比我們人類更為的純粹,你要隨時記住,哪怕山間一草一木皆生命,和我們是平等的,應當尊重。”
“哦!知道了,姐姐!”
秦香有些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心中暗自嘀咕道:“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
心中雖然如此想著,可是卻不敢說出口來,若是說不來,迎接她的肯定是秦勤的一陣嘮叨,兩姐妹再次將火焰靈獅的尸體搬下來和司玄洛小白葬在一起,將塵土堆成一個小山包的樣子,然后推著車離開了這里。
煙云城內三大家族之一的朱家,此時兩名大漢奄奄一息的躺在一片寬闊的地面之上,在兩人的前面是一名身穿灰衣的老者,在老者的后面還跟著四名黑衣武者。
他就是馬克林的父親,朱家的馬管事,馬管事年輕的時候跟著朱家現任家主,立下過汗馬功勞,一直到支架現任家主穩穩的講家主之位坐穩,這才娶妻生子,老來得子的他格外的寵愛馬克林,更是因為他在朱家的地位頗高,這才養成了馬克林囂張霸道的性格。
平時在煙云城內耀武揚威,欺善怕惡,加上很是會看人臉色,從來沒有招惹過不該招惹之人,沒有想到你這次陰溝里翻船,當街打劫外來者也不是第一次,沒有想到這次踢打鐵板上了,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剛接到屬下稟報之時,馬管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寶貝兒子居然在這個地方被人給殺了,一時之間狂怒不已,但他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經過一天一夜的冷靜之后,找來兩名武仆,問清楚了緣由之后怒火更勝。
直接將兩名武仆打得奄奄一息這才停手,此時他的目光還算平靜,可是內心的悲痛卻讓他不能罷手。
只聽他對后面的黑衣武者道:“本管事讓你們追隨少爺,少爺在你們眼皮子下死了,你們覺得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將他們丟入蛇窟之中,讓他們到地府去見我兒吧!”
地上的兩人聽到馬管事如此說,悲涼的互看一眼,嚴重全是死意,雖然早已經預料到了結局,可是聽到最后的宣判,內心還是忍不住顫了一顫,四名黑衣武者隨即走出兩名,一人拖一個朝著蛇窟而去。
馬管事背負著雙手對剩余的兩人道:“殺了我兒,死了也別想安寧,以為秦勤出面就能保住你的尸首嗎?異想天開,你們前去將兇手的尸體挖出來,本管事要鞭尸百日,以祭我兒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