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柳七還從未見過,心生好奇,她轉過頭看著葉不凡道,“我也要去!”
然而,不等葉不凡開口,那侍衛卻道,“陛下只讓葉真人一個人前去,其他閑雜人等,是想見陛下就能見的嗎?”
柳七實在受不了侍衛冷冰冰的語氣,酸溜溜的說道,“切,不去就不去,他不想見我,我還不想見他呢!”
“放肆!”侍衛大怒,就要拔劍,然而卻被葉不凡生生把劍給推了回去,“這位小哥,我們都是江湖中人,浪
蕩慣了,不懂禮數,還望海涵,海涵…”葉不凡一個勁兒的笑臉陪不是。
侍衛的臉色緩和下來,看著柳七道,“同樣是江湖中人,你看看葉真人,既然在皇宮里,就該遵守皇宮的規矩。”
“呵呵。”柳七不屑地給侍衛翻了一個白眼,正當侍衛再想動怒的時候,葉不凡已經推著他走了出去。
路上,兩個人也沒說話,侍衛就走在前面,帶著葉不凡來到了殿里,把葉不凡帶到這里后,那侍衛便去了。
現在的皇帝,和幾天前又大不相同,頭幾日葉不凡來見皇帝的時候,皇帝是站在龍椅前,背對著自己,就算是只留一個后背,那種皇者之氣也是逼人的。
然而現在,皇帝卻是癱坐在龍椅之上,懶洋洋的,像是沒睡夠似的,葉不凡來了,他也只是輕輕抬起手,招呼一下,道“你來了!”
“是,陛下。”葉不凡行禮道,“看來陛下就快要破境了。”
皇帝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破境這事,難如登天,所以你知道朕找你來是為何吧?”
皇帝所說,半點非虛,事實上,破境之前的那一點點,往往要比原來的積累難處千倍萬倍,就像是水流要沖開淤塞,原來的積累只是蓄水的過程,真正的破境,就相當于聚集力量,沖破淤塞,這又不是普通的靠蠻力就可以解決。
沖錯了地方,輕則殘廢,經脈盡斷,重則直接爆體,骨頭渣子都不帶留的。
葉不凡點了點頭,他早已有所準備,從身上又是取出一個小木盒來,這木盒只有寸方大小,打開,葉不凡把里面一顆紫紅色的丹藥拿了出來。
皇帝的眼睛登時就亮了,“這…這是二品丹藥!”
““是的,””葉不凡點了點頭,“只要陛下服下這顆丹藥,在下稍微輔助一下,陛下的經脈便可疏通。”
“好,”皇帝連連點頭,接過丹藥就吞了下去。
清爽!
他如是感覺,就在這一瞬間,葉不凡手掌之上,聚齊一團藍火,火焰越來越大,直到如同月輪大小時,他把這團火焰輕輕推向了皇帝。
炙熱!
皇帝如是感覺。
在接受了冰火兩重天的洗禮后,陰陽既濟,皇帝終于破境了。
舒服!
現在他如是感覺。
趁著皇帝心情大好,葉不凡開口道,“陛下,在下這可以去了吧?”
皇帝正高興,隨口說道,“去吧去吧,又沒人攔你。”他自顧享受著那種破境后的喜悅。
就這樣,葉不凡終于獲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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