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已經沒了留在皇宮的必要。
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接下來,他還要去調查云家滅門的事情,無論怎樣,自己的清白是要洗刷清楚的。
然而皇帝并不這么想,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丹師,怎么可能輕易放他走呢?
“何必這么著急呢?你若是要走的話,也得提前打聲招呼,我這里好做準備。”
葉不凡笑了笑,“準備什么?”
皇帝卻并不接他的話,只是道,“總之,朕命令你多留幾日。”
既然是下了命令,那也由不得葉不凡了,他不得不留下。
接著,皇帝又從身邊的玉盤里,拿起一枚玉牌,走了下來,來到葉不凡身邊把玉牌按在葉不凡手里道,“還有最后一場比試,這個你須得參加,這是明玉宮的令牌,這幾日,你就住在那殿里。”
葉不凡接住了那枚玉牌,攥在手里,算是表示接受了皇帝的命令。
這樣,他就由原來的玄鐵籠搬到了明玉宮里。
明玉宮,如其名,亮麗輝煌,卻是很冷清,不過對于葉不凡來說,這反倒是個好地方,畢竟,作為修道之人,他喜歡清靜,而且,每天的飲食又無須自己操心,這正是他理想的居處。
可是…
清靜歸清靜,有時候,葉不凡也會想,要是多個人在這里,能一起吹吹風,看看月亮,小酌幾杯就好了。
你還別說,還真有人心心相應,搬到這里的第三天,就有人過來了,誰呢?柳七!
見到柳七過來,葉不凡很是高興,安排下人做了一大桌好的飯菜來招待柳七,柳七呢?沒把自己當客人,來到這里之后,就不想走了。
對于葉不凡來說,這依然不是什么問題,陛下不是把整個明玉宮都交給自己,讓自己來居住了嗎?有了這道玉牌,現在他就相當于這座宮殿的主人,除了皇帝,誰能干涉他對這座宮殿的使用?
所以柳七就自然而然的被安排在了這里,住下。
小酌之中,柳七又是問起了葉不凡黑影的事情,葉不凡心里一驚,這才緊張起來,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他急忙起身,在整個明玉宮設置好陣法之后,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回來與柳七對飲。
“這么快就安排好了?”柳七有點驚訝。
“是,”葉不凡點了點頭,實際上,布一個陣法對自己來說并不是很難,難的就是等待的過程。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里,盡管柳七和葉不凡每天都在等,那黑影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過,現在,兩個人幾乎已經不是在防備,而是在盼著那道黑影來了。
有道是,事大事小,臨來為了,事情一直不來,兩個人心里都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心里惴惴不安,尤其是葉不凡,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是提著心,這樣怎么能睡好?
終究是沒有再來,這一天,皇帝身邊的一個侍衛卻來了。
“葉真人,”
那侍衛來到葉不凡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葉不凡口里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這…不就是送了皇帝幾顆丹藥嗎?真人這個稱呼,受之有愧啊。
不過,表面上,葉不凡還是很從容,拿出一副真人該有的架子,道,“何事?”
“陛下有請。”那侍衛也不多說。
葉不凡點了點頭,心里想著,皇帝必然是在修煉中遇到關卡了,或許正在破關,不然的話,只可能來跟自己要丹藥,不會親自派人請自己過去。
既然如此,那自己只好去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