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娘…”
葉不凡一時哽咽,話到嘴邊竟是說不出一句話。
“不用自責,這并全然都是因為你的事。”
近些年,縹緲宗雖然表面上和諧但實則明爭暗斗不斷,他翠玉峰近些年占盡風頭,自然是眾人的眼中釘。
即便當時徐大通沒有放走葉不凡想必他們也不會放過他。
“待我們死后,就將我們夫妻隨處埋了吧,至于你,便去也離鏡鄉吧,那里說不定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話音剛落,還不懂葉不凡反應,徐大通夫婦對視一眼,體內的靈氣突然暴漲灌入葉不凡的體內。
他們這等行為無異于是自殺!
消耗自身的神魂將畢生的修為凝練最后輸入葉不凡的體內,這凝練出的修為不同于聚魂引吸收的修為,更為純粹,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離鏡鄉不同于縹緲宗,高手如云,四大宗門無法涉足,同樣也無人能保你,一切只能靠自己,如今我們夫妻二人將修為穿與你,便當做是多了一層保障吧。”
話音剛落,徐大通的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夫妻二人雙雙沒了氣息。
葉不凡咬著牙沒說話躬身對著兩人三拜。
他如徐大通所說在這樹林中尋了一個幽靜無人打擾之地將兩人合葬。
這世道太骯臟,只希望他們夫婦二人能不再沾染這世間濁氣…
城中。
今日城中的修士比平時多了幾倍,滿城搜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一處無人小角,葉不凡縮在角落中查探來往的人群。
四大宗門派出的人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上許多。
根據徐大通描述的,想要到達離鏡鄉最快的方法便是通過城中的傳送法陣。
先前他也去探尋了一番,那四大宗門將傳送陣包圍的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許通過。
現如今,唯一能離開這城中的方法便只剩下那翼龍了。
縹緲宗翼龍站。
“站住,你是什么人?”
葉不凡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透過朦朧的白紗看清來人衣服上的標識。
竟然是縹緲宗的服飾。
“不知少俠有何事?”葉不凡提著嗓子小笑道。
豈料那人竟是不說話,直接伸向斗笠。
葉不凡眸色一深,偏頭躲開,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兄臺我們無冤無仇,你這何意?”
“少廢話,快將你斗笠摘了這青天白日遮遮掩掩莫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葉不凡笑笑,歉疚道,“我這臉上前些日子受了傷,這臉實在是可怕可能不大方便見人。”
來人毫不在意,步步緊逼,一把將頭上的斗笠摘下。
剛剛摘下的瞬間,周圍一陣唏噓,男人一臉嫌棄的將斗笠重新丟回他的懷中。
“趕緊把這東西帶好,頂著這張臉就別隨便跑了。”
葉不凡點頭應是,將遮擋在面部的手放下。
一副粗糙的面孔右側微微腫起,傷口處發紫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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