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見諒,我也是縹緲宗的外門弟子,只因前些日子出門執行任務不小心被那毒窠蜂咬了一口,這才著急出城尋解藥。”
毒窠蜂是群居的妖獸品階不高,毒性不強,毒素一旦接觸人體必定會潰爛發紫。
如若毒素在體內停留超過十二時辰,便會渾身瘙癢潰爛。
“你也是縹緲宗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男人皺了皺眉,湊上看了看實在沒認出眼前人。
葉不凡上前湊到他耳邊,“您自然是不認識我,先前我家中小弟想進縹緲宗,我這還是從你手中打點嗎呢?”
說著從衣袖中掏出了宗門特制的身份牌。
男人的眼睛一轉,似乎是有些慌張,故作熟悉的拍了拍葉不凡的肩膀又嫌棄的抽回手。
“自然是記得,既然是同門中人,那還是快些將這傷勢處理了,免得毀壞宗門形象。”
說罷男人便轉身離開。
葉不凡順勢將手中身份牌交給那看管翼龍之人家牽走了一只。
翼龍飛行的速度說不上快,需要花費足足兩天,才能到下一個傳送法陣。
葉不凡一只手抓著翼龍的翅膀翻身而上,升入空中。
他緩緩的垂著頭凝視著腳底的一切,眼中全然沒有任何留戀。
太陽畫的正高,有些全晃人,翼龍的速度也比先前慢了不少,顯然是累了。
葉不凡環顧四周,找個一處上泉水落下。
將翼龍脖子上的繩子拴在樹上,從包袱中取出翼龍的糧草喂上,
看他吃的那么香,葉不凡突然也覺得有些餓了。
可當初離開城時身份不便,必然不能從城中購買。
只能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么鳥獸能裹裹腹了。
這片森林很安靜,什么動靜都沒有,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葉不凡在灌木叢中等待了足足有半個時辰總算是看見了那路過的野兔。
手中削尖的樹枝推手而出輕而易舉的穿過野兔的身體。
那只兔子不過掙扎了片刻就沒了動靜。
葉不凡一把將樹枝拔出,提著兔子耳朵,還沒來得及欣喜林中突然傳來一身低吼。
那是翼龍的吼叫聲。
葉不凡面色一凜,輕功踱步,迅速向著那方向去了。
還未到,便是滿口的血腥味。
果然剛走到小溪邊,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翼龍。
他的身體中央一個巨大的窟窿,周圍的肉有被生性撕扯的痕跡。
留出的血液呈現紫灰色,一看便知道是妖獸所為。
葉不凡面色一凜,伸手緩緩的將臉上的面具揭下警惕的看著周圍。
在他摘下面具的瞬間,一縷絲線從暗處伸出。
眼看著就要沾上葉不凡的身體,頃刻間腦袋一偏。
絲線重重的砸在一旁的樹干上,
足足有三米高的大樹竟然硬生生被攔腰截斷。
樹皮還隱約泛著紫色。
“這是蛛絲?”葉不凡臉色一擰,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嗜血蛛。
不準確說是一整個蛛群。
環顧四周,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這群嗜血蛛包圍了。
嗜血蛛如同它的名字,有劇毒嗜血,其蛛腿呈現鮮紅色,修為越高,蛛腿的顏色也越紅。
看樣子蛛群最前端的應當是就是蛛王。
看它的修為少說也是五階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