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鴻城已經被震旦的大軍圍得水泄不通。
城外那些曾經是良田和林地的地方,此刻早已被連綿不絕的軍營和防御工事所占據。
他不可能在數十萬敵軍的眼皮子底下,跑到城外去散步,然后引導生命之風。
看來,在短時間之內,他那方便快捷的大地之血,是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使用了。
埃斯基將這個煩惱暫時拋到了腦后。
既然群體治療的手段受到了限制,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來彌補。
比如,為他的那些盟友們,提供更加精良的裝備。
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溶洞,返回到他那位于地底深處的,日夜不休的兵工廠中。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剛剛才被復活的,正由夏海峰親自帶領著,前來領取新裝備的玉血族吸血鬼們。
這些吸血鬼,擁有著遠超凡人的力量、速度和恢復能力。
他們不畏懼死亡,也不會被混沌的低語所腐化,簡直是最完美的戰爭兵器。
如果再為他們配備上足以撕開敵人最堅固盔甲的魔法武器……
埃斯基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一個巨大的武器架前,上面掛滿了剛剛才從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造型各異的武器。
有鋒利的長劍,有厚重的戰斧,還有帶著倒鉤的猙獰長戟。
這些武器,都是用從戰場上回收回來的,最優質的精鐵,經過了有上百噸力量的鍛壓器反復捶打而成,其質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震旦玉勇們所使用的制式裝備。
但埃斯基要做的,還遠不止于此。
“把它們都拿過來。”
他對著身旁的幾名工程術士學徒說道。
“還有,把我們制造抬槍子彈剩下的那些邊角料,全都給我磨成最細的粉末。”
很快,數個裝滿了武器和翠綠色次元石粉末的推車,被推到了埃斯基的面前。
他從車上,隨意地拿起了一柄剛剛才鍛造完成的長劍。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爪子,在那柄長劍的劍身之上,用指甲飛快地刻畫下了一連串復雜的符文。
這些符文,結合了斯卡文鼠人隨意的爪痕符文工藝,以及混沌矮人那精準而又充滿了哈蘇特的毀滅符文體系。
它們很快就扭曲了一團看不出文字來源的花紋盤踞在劍身之上,散發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隨后,埃斯基抓起一把翠綠色的次元石粉末,均勻地涂抹在了那些剛剛才被刻畫好的符文之上。
次元石粉末,在接觸到符文的瞬間,便如同被磁石所吸引的鐵屑般,被牢牢地吸附了進去。
原本只是雕刻在劍身表面的符文,在吸收了次元石的能量之后,開始散發出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的綠色光芒。
充滿了破壞性的能量,開始在整柄長劍之中流轉。
埃斯基將這柄已經完成了附魔的長劍,遞給了站在他面前的,夏海峰的那名剛剛才被復活的護衛隊長。
“試試。”
護衛隊長接過長劍,他的手在接觸到劍柄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手臂,涌入自己的身體。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劍身之中那股正在奔騰不息的,讓他充斥著暴戾與欲望的能量。
他走到一旁,那里放置著一塊用來測試武器威力的,由數層震旦扎甲疊在一起所組成的測試靶。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猛地揮劍。
那柄散發著綠色光芒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嗤――!
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那數層疊在一起的,足以抵擋大部分常規武器劈砍的堅固扎甲,在這柄附魔長劍的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鋒利的劍刃,輕易地便將其從中切開,留下了一個光滑如鏡的切面。
周圍的玉血族吸血鬼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這種武器的生產如此簡單,看來他們都可以裝備上魔法武器了。
埃斯基沒太在意這些吸血鬼的武器,帶著學徒試著制造了幾把,就把這種附魔任務交給了學徒,左右不過報廢凡鐵,再損失一點次元石邊角料罷了,牛馬學徒們正好鍛煉一下符文怎么寫。
而他本鼠,開始打造新的武器,以適配那些實力已經達到了英雄級別的午夜貴族指揮官們以及活了數百年的玉血族精銳。
他為這些精銳所打造的武器不僅僅只是用次元石粉末進行了符文附魔。
埃斯基還仿造之前暴溢氏族的維爾斯基議員的武器,在他們的劍柄和劍格之處,鑲嵌上了一顆經過了精心打磨的純度極高的次元石――用次元石硬幣磨的。
這些次元石將作為一個微型的能量核心,持續不斷地為武器提供著強大的能量。
使得這些武器的周圍,形成了一個能夠扭曲光線、裂解物質的微型動力場。
任何被這個動力場籠罩的物體,無論是敵人的盔甲,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甚至是他們用來防御的魔法護盾,都會被這股力量瓦解、摧毀。
這原本是為了突破納迦什的魔法防御制造的,也確實在納迦什的排骨上留下了印記,但并不能殺死納迦什。
埃斯基非常清楚它的能耐,但碾壓凡人軍官的武器,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很快,萊彌亞的那位午夜貴族指揮官,就獲得了一柄剛剛由埃斯基親手改造完成的鑲嵌著鴿子蛋大小的次元石的魂鋼大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劍柄處傳來的一股股強大的能量脈沖。
整柄大劍的劍身周圍,都覆蓋著一層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不斷扭曲和波動的綠色能量場。
他走到一個用來測試魔法抗性的,由數名鼠人學徒聯手施展了數道次元力場的鐵靶前。
他沒有使用任何的戰技,只是簡單地,將手中的大劍,向前刺出。
滋啦――!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能量湮滅聲響起。
那層原本看起來堅不可摧的,由數道防御法術疊加而成的綠色護盾殼子,在接觸到大劍周圍那層綠色動力場的瞬間,便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碰到的積雪般,迅速地消融、瓦解,那柄大劍余勢不減地深深地刺入了黑鐵靶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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