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身份地位做出這等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
鄭鵲德還想再勸:“你這樣做如一把雙刃劍,到時候兩面都會不是人!”
“你肩膀不疼了?”君彧樞問。
鄭鵲德一滯,搖頭苦澀:“意氣用事,意氣用事啊……”捶胸頓足的。
顧昭華眨著眼:“師傅,有些地方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同樣有些事情看起來最不能成,或者也是最有可能成的!”
她的猜測,或者如今大齊叛黨中已經出現分裂,這君彧樞不過是被人當成戰旗般,是為了凝聚人心而存在的,若有朝一日大齊復燃,他也不過是個被架空的傀儡罷了。
當然,除此而外顧昭華也確實想不到如君彧樞這般心思,這般危險的人還有什么值得他去冒險的?
“哎,你倆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啊!
鄭鵲德氣的不行,旋即放下長劍,看著顧昭華語重心長的。
“小娃娃啊,你是為師第十八個親傳弟子了,若不是迫不得已,為師也不愿動你啊!”鄭鵲德長呼短嘆的卻似在解釋。
他明白,今天有這小子在,自己根本帶不走人!
“第十八個弟子?前面的師兄師姐呢?”
“全死光了!”
“……”顧昭華一滯,‘鄭鵲德’難道是缺德事做多了?
“對了,以后不要用鐵礦石和任何人做交易,如這次和白仁,真是膽子忒大了!”鄭鵲德完全無視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一句話讓顧昭華明白,這次和白仁合作的事情傳了出去?
不說傳遍天下,至少在這個權利爭奪的圈子中只怕被不少人知道了?
所以,前朝大齊余黨猜測自己手上還有鐵礦石?想捷足先登?
這些后續其實顧昭華早已經預算到的,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出手會這么快!
鄭鵲德叮囑完這些后朝君彧樞瞧了眼又看著顧昭華:“這小子受傷了,你給他包扎一下,這件事情為師就算脫一層皮也給你們擺平了。”他來此其實是想試探這小子對小女娃的在意程度。
誰想這臭小子竟一句話不說直接刀劍相向,難道這小女娃身上還有更多可取之處?
鄭鵲德狐疑,其實有很多事情他都懂,審時度勢他最在行。
這些話鄭鵲德沒明說,卻也知道內部確實有人野心勃勃,否則自己當初為何被派到那小山村中呆了幾年?
或者這看似不可能的一條路,才是正道!
顧昭華吸了口氣:“嗯,那師傅您的手臂?”她親眼看見師傅的肩膀受傷,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咳咳,為師的傷。”鄭鵲德有點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這點小傷,無礙,無礙,咳咳咳……為師剛才暗中吞了一枚止血丹。”
“……”
“……”
顧昭華無語。
饒是早知道這師傅的無節操,也沒想到這么無恥?
卻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