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今面色蒼白,口唇,爪夾顏色淺淡乃是崩漏出血過多導致。”
“有救嗎?”老嬤嬤擔心的問,已經不疑這小丫頭了。
“我能幫您把把脈嗎?”
“好!”老嬤嬤伸出干枯的手腕。
顧昭華摸著脈,眸卻越蹙越緊。
“怎么?”老嬤嬤心急問。
“我本以為您只是單純的年老血崩,可您脈微,脾腎兩虛。”接著道:“平日只怕帶下如膿,腥臭異常,小腹急痛中或為黃色伴有泡沫,奇癢難忍吧?”
“啊……這都能看出來?”老嬤嬤求生的欲望更甚,更覺這小女孩不普通。
顧昭華沉默后又問:“這樣,我先給您開一副單子,配置一些藥材將您血崩先止住,后續再醫治帶癥。”
“可,我也有條件!”
老嬤嬤咬了咬牙,似下定決心:“你說。”
“確保我四娘母在村中的安全!”
最終,老嬤嬤妥協,顧昭華雖知這只是權宜之計卻也抓緊了尋找離開的機會。
這期間顧昭華開了副膠艾四物湯,專止血崩的,由于村中沒懂藥材的,顧昭華小小年紀卻堪之重用。
等她回到屋中的時候疲倦的直接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阿華娘讓兩個小妮兒不要打擾阿姐,這一覺,顧昭華睡得很沉,很香甜。
這段日子雖如在針尖上行走,步步為艱,可顧昭華很充實,她最終還是護住了親人。可她更明白,村中如這短暫的平靜絕不會太久,畢竟師傅出去不泄露鐵礦石的存在,執法嬤嬤也會想方設法告知奕王。
且如今在村中,這消息已經不新鮮,畢竟楊翠花都知道的事情,她還能忍住不說出去?
頓時,小廟村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
這段日子顧昭華的膠艾四物湯暫時止住了老嬤嬤的血崩之癥,她又開了副加減龍膽瀉肝湯醫治對方的帶下之癥。
老嬤嬤一天比一天好,效果可謂立竿見影,困苦了她大半輩子的女人病竟有痊愈的征兆?
倒是覺得這小女娃子有點用處,她琢磨著等這次奕王前來接手鐵礦石就將小女娃奉上送給奕王妃。畢竟這些都是女人極隱秘的病灶,當前男性郎中居多,不太方便!
這幾日,顧昭華都窩在屋中,當日的事情她只是簡單的給阿華娘說了幾句,阿華娘想深問,顧昭華卻不說,也暫時壓下心中疑惑。
這些日子村中種女連續生了好幾個都是小妮子,氣氛有點緊張,一年一次的繳納供奉的日子要到了,據說今年的量是往年的五倍之多,而且不能上繳的都會被秘密帶走,至于去哪里?
眾人心中都明白,不是被賣就是送去窯子里……
阿華娘很緊張,因為她家已經足足三年沒上繳過,如今還要五倍,她哪里有錢?
所以,這日,阿華娘讓兩個小妮兒到院子里玩耍,卻獨獨將顧昭華拉在身旁,眼神炙烈。
“阿華,阿娘的好孩子,如今村中風雨欲來,誰也擋不住,或者這次娘親挺不住了,若能離開,你能照顧好兩個妹妹嗎?”
“不能!”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