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太令人窒息。
她比較適合一個人待著。
這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秦墨本來是要送蘇念回家的,但是被蘇念拒絕了,有些事情要斷就得斷的干凈點。
回到家,她又收到了來自陳菁的短信,陳菁問她在哪里,盡管她很想告訴她,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林森知道她跟她聯系了,估計又要翻天了。
得來不易的幸福,不能被她自己給親手毀了。
于是她還是選擇沒有回復。
一直收不到蘇念回復的陳菁不禁有點失望,她垂眸,將手機扔在一邊,一屁股坐在床上,情緒低落。
她是有什么顧慮?是擔心被林森發現嗎?
她伸手推了推易蕭,“林森他有跟你提過蘇念的事情嗎?”
易蕭放下手里的書,轉過頭看看她,“沒有,只有結婚那天問過有沒有消息。”
“我給她回了電話,回了消息,她不接,也不回。”
“也許不是她?”
陳菁搖頭,“除了她會給我發祝福,沒有人會再給我發了。”
“她不想聯系你,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不要瞎去聯系,壞了她的好日子。”
她有點不悅,挑挑眉看他,“胡說八道什么?我也是擔心她。”
“我知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我們易家添個孫子。”
說完易蕭翻身壓上她,正要吻下來,她又捂住他的嘴,“我怎么把這事情給忘了?直接查一查號碼歸屬地不就行了?”
查了她就能知道蘇念現在在什么地方。
蘇念雖然隱藏了歸屬地,但是她是陳菁啊,只要是她陳菁想辦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你別到時候弄巧成拙。”
陳菁一臉不悅地看著易蕭,“你怎么總是潑我冷水?”
“不是我潑你冷水,而是一旦你和蘇念聯系上,林森會立刻找上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陳菁皺眉道:“他有這么神?”
“本來婚禮都沒打算請他,他就過來了,還能說明什么?”
“你跟他關系還是不錯的吧?”
“那也僅僅是關系不錯,他還不是沖著蘇念來的?”
陳菁心里面有點發毛,怎么都一個多月過去了,這男人還這么糾纏不休,哦,她差點忘了,蘇念在牢里待了三年,他都沒忘記她呢。
“所以這次你聽我的,不要聯系。”
“林森真的只是個混混嗎?”
他挑眉,“不然呢?”
陳菁若有所思,說道:“他的冷靜和聰明不是一般人會有的。”
他笑了笑,“可是你失望了,他還真就是個普通的混混,高中都沒畢業。”
盡管易蕭這么說了,但是陳菁還是有點不相信,一個混混能把林若涵和林美安送進監獄,按照他和林家母女干的事情,他也應該一起進去,可是他居然沒有。
這得有多大的權利才能這么做啊?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是這幾年才混的非常好,尤其是何老大死了以后。”
“這個何老大很出名嗎?”
“全國數一數二的混混頭子,你說出不出名?”
陳菁又不明白了,“那既然這么出名?為什么窩在一個這么小的地方當地痞?”
易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還是不要了解那么多,這水太深。蘇念和林森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好”,陳菁嘴上是答應了,心里面卻還滿是困惑。
第二天晚上,她照常去酒吧開門,林森早早地就過來了,看見他,他不禁調侃她,“這才休幾天婚假啊,怎么就開門了?”
“不開門不就賺不到你森哥的錢了?”
林森笑著沒說話,走到老地方,按照慣例還是點了幾瓶酒。
“來,過來陪我喝一杯。”
陳菁搖頭,“我不會喝酒。”
“你放心,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
“那喝酒的意義是什么?”
“你說是為什么,你說你跟蘇念關系那么好,怎么你結婚了,她連個消息都沒發一個呢?”
陳菁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的臉,“也許就是在防你呢。”
“呵,你們都這么說。”
“一個多月了,你自己有想過你對蘇念怎么樣嗎?”
他抬起頭看看陳菁,“嗯?我對她有什么不好的?”
他還是不太明白,陳菁深深地嘆了口氣,“罷了,以后你就會明白了。”
他一喝酒,就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笑了笑,“你這不是有專門陪人喝酒的妞嗎?給我上幾個,讓我過過癮。”
陳菁冷哼一聲,“你也就這樣了?”
“那不然呢?總不能讓老子為她守身如玉?”
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他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到嘴的鴨子還是得吃的,反正以后蘇念也不會回來了,陳菁便答應了,“那就讓人來陪陪你,你早點回去。”
她給他找了個陪酒小妹,小妹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他笑著勾勾小妹的下巴,小妹一臉嬌羞的看著他,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可太迷人了。
她爬起身,坐在他懷里,笑著端著酒杯,送到他嘴邊,“森哥,喝酒。”
看上去本本分分的,她卻在林森身上胡亂摩擦,林森被她這折騰的,心里面有點來火,這么主動的貨色,他一把推開她,“出去吧。”
小妹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森哥,你怎么了?”
“我不需要陪酒了,你去吧。”
“我……”
他抬眸冷冷地看了那陪酒小妹一眼,小妹頓時縮了縮脖子,有點委屈,“好,我現在就走。”
林森又喝了起來,不一會,有人走到他身邊,他抬起頭看向來人,問道:“你怎么來了?”
易承煜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恨鐵不成鋼,他伸腳踢了踢林森的腿,“我說我怎么天天像你的老媽子一樣?你他媽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不要再反人類了。”
林森皺眉,抬起頭看看他,“我怎么反人類了?”
“不勞動,不勤快,還不是反人類?”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睛,“勞動不是有你在嗎?”
“我就說你遲早會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你還真的是。”
林森有點無語,“老子不就是喝了兩杯酒?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夸張?錢,老子不是一直在賺?”
“給你找兩個女人,你要不要?別總是在一棵樹上吊死,要學會雨露均沾。”
他一臉好笑的看著易承煜,“那你呢?你雨露均沾了嗎?”
“我怎么沒有?”
“你沒事還是多管管你的小侄女吧,最近談了個金融系的男朋友。”
易承煜一聽就炸毛了,“我怎么從來都沒聽她說起過?”
“你看。跟你說你還不是這個反應?人家為什么要跟你說?”
易承煜一時間語塞,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轉過頭看看林森,良久,問道:“蘇念她要是一輩子不回來,你怎么辦?”
“老子該吃吃,該喝喝,還能怎么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找她。”
“那又怎么樣?沒有人能夠從我手中輕易逃掉,我現在只是給她短暫的自由。”
他極度自信,看上去還真像那么回事。
易承煜深深地嘆了口氣,“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是彼此放過吧,趁這個時間好好整理一下心情,不要再互相折騰下去了。”
反正折騰來,折騰去,他也是找不到的。
林森舔了舔唇,端起酒杯放在嘴邊抿了口酒,隨后漫不經心道:“我想,我已經找到了。”
易承煜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
他都沒林森提起過,他現在說他找到了。
林森轉過頭看向他,陰陰地笑了笑,“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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