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之人一臉傲慢的神色,只聽他用略顯刺耳的聲音喊道:“大膽,見到本太子還敢如此無理。你這個混帳東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不給本宮讓開。快點滾開,本宮要出宮。”
說話的同時把扇子收攏,指向羅小虎的鼻尖上,似乎一不順心就會狠狠戳上去。
羅小虎面不改色,語調未見絲毫起伏:“請出示出宮令牌。”手中的長戟依舊沒有移動。
他的這副神情在黃衣之人看來就是純粹的挑釁,只見他兩眼怒瞪著羅小虎,胸口劇烈起伏,大罵:“你這個混球,本宮是什么人,出宮還用得著什么令牌嗎?”
羅小虎無視黃衣之人,眼神直視前方:“請出示出宮令牌。”
黃衣之人欲再怒罵之時,宮門一騎驃悍的黑馬飛快地迎了過來,似乎是被這里的吵鬧聲所吸引。只見馬上騎坐著一名紫衣侍衛,身形威猛,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臉風霜之色,左眼邊上還有一條寸余的傷疤,看起來有些駭人。
黃衣之人左側的玄衣人立刻上前兩步,擋住黃衣之人的前方。只見他雙手一抱拳,頭略微一低,利落平穩地說道:“在下‘寥汀宮’黑衣侍衛無赦,拜見侍衛總長風大統領。”
那人一聽到“寥汀宮”幾個字,眼神略微一閃,手持黑色皮革馬鞭,手指稍緊,一雙精明的眼睛朝著無赦的方向看去。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滿臉怒氣的黃衣之人,以及旁邊身形松散的藍衣之人。只見他輕松一個翻身,立時躍下馬背,高大魁梧的身子迎上前。
他單手作揖,身形微微一頓,對著黃衣人的身影,沉聲說道:“臣風子傾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聽到紫衣人的話,黃衣之人嘴角微抽,眉頭輕輕一揚,然后咳了一聲,說道:“免禮,風—子—傾—大統領。”
此時,只怕這位鐵面無私的風大統領不知道,他眼前這位太子殿下心里正在狂笑不已,“風子傾”,“瘋子傾”,一個不錯的名字竟被太子想成“瘋子”,哈哈哈。
太子雖覺好笑,但面對著這個厲害狠命的侍衛總長,他還是要給人家留點面子的,否則只怕會惹惱的這位看起來很兇的大叔。
太子心中正暗笑的時候,只見風子傾轉過身子,問攔截住太子的羅小虎:“發生了何事?”
羅小虎原本一聽到太子,心里也是一陣詫異,但并未想得過多,現在見到自己當成神一般存在的大統領也要如此的恭敬(即使表里不如一),腦子頓時一陣空白。
自己聽“鐵趙”大叔說過,太子是皇帝的兒子,權力是很大的。只是不知道這個權力究竟有多大。來到宮里一個月,自己平日里見到最大的官便是風大統領,許多皇親國戚見到他也要看他的臉色,自己心里就一直以為風大統領是這個宮中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想不到他見到太子也要行禮,那太子一定是更大的官。
羅小虎不敢耽擱,立刻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其實也就是太子他們三人要出宮,自己依照規矩攔路詢問令牌,太子立馬就發起脾氣來。
風子傾一聽,心里也了然。這次吵鬧肯定又是太子引起的。
這個太子雖然表面風光,權力不小,在宮中橫行無忌,但其實只是個不知死活的黃毛小子,平日無事也要惹出些禍端才算滿意。十天前才見他被圣上怒罰二十大板,差點要了他半條命,養了幾日的傷,用了御醫院珍藏的整整一盒“凝香膏”才見好轉。現在身子一好,又開始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