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會武功?”他半肯定的問。
這個問題嘛,還真不好回答。我摸了摸后腦勺,尋思著怎么回答。
他盯著我看,雙眼直露精光:“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把那條汗巾扔到我嘴里,不可能那么準?這一段時間內,我每次趁你睡覺發呆時給你診脈,你的脈相剛巧都是正常的。若非剛才松動你的防備之心,我也不會得手。只有會武之人,才能隱藏自己的脈相。你說,我分析得對嗎?”
啥,又把問題拋給我。怎么回答好呢?
“其實我也不大清楚。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該有的時候有,不該有的時候沒有。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有的時候我就說有,沒有的時候我就說沒有。現在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你叫我怎么回答你。”我一臉苦悶。
沈來函一聽,臉黑了半邊。我就知道,他的臉最容易變色。
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半切,往我身上直點,還在我的右臂上扣來扣去,搞得我身上幾處大穴發痛。
“你干嘛。”我嚷嚷著。
“奇怪。”他回答。俊逸的臉上眉頭緊皺,眼睛露出疑惑。
頃刻,他終于停手了:“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出有絲毫內力,也沒有練武的跡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嘿嘿地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也不大清楚。不過,這是正常的。”
“正常?”他又不解了。
“對。”我一臉肯定。
接著,兩人都不說話。小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沈來函先開口:“算了,既然你不想講,那就算了。”
我點了點頭。
他又開始恢復嚴肅的語氣:“現在還是說說你身子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就好辦了。我右手執扇,“哧”的一聲打開,搖了搖扇柄,正經八百地說道:“我先給你講個傳說。”
“傳說,天方國古有一種神鳥,滿五百歲后,就會集香木**,復從死灰中更生,鮮美異常。這種神鳥叫做鳳凰。這就是所謂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沈來函低下了頭猛抬起來,眼神中閃過訝異之色。
“難道,你的意思是……”他沒說下去。
我抬頭,望向窗外,默不作聲。此時,已接近傍晚。遠處的夕陽映紅了天際,如同烈焰焚燒一般。
“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目光堅定,直望著那一抹火一樣的色彩。
“原來如此,想必你都準備好了。看來,我的擔心只是白廢力氣。”他的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原本低啞好聽的嗓音現在聽起來卻格外不舒服。
我轉過頭來,額頭青筋暴跳,使起扇子朝他的大腿猛拍下去,罵道:“沈混球,不要每次我一深刻,你就給我跑出來剎風景好不好。”
這一次我有幸得手了。那一下子拍得不輕。“啪”的一聲在房間中還有回音。
沈來函眼角微抽,眉毛微跳,雙手狠狠捏住我的臉頰,眥著牙吼道:“剎風景的人是你才對。不要每次都亂冤枉人。我發發牢騷還不行嗎?”
“活該,活該,好吐。”我的臉被擠得像個面團。
他雙眼微瞇,危險地問:“你說什么?罵我活該。”
“不吃不吃。”我用力地搖著腦袋,只是被他雙手牢牢的擠住,難以搖動。我的原話是“放開,放開,好痛”。只可恨又被他曲解了,害我又被他欺負。
我不要,快放開手了。我的好無赦,你怎么還不回來呀……啊……
小廳里傳出我一陣陣深情的呼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