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罵道,但嘴里卻有點諂媚地說:“太傅怎么會認為是本宮所為呢。本宮如此深明大義,又怎么會做這種宵小之事。”
他表情靜寂,不知道在想什么。“昨日有人看到殿下的貼身侍衛出現在那里。而且聽說殿下昨日清晨吩咐幾名小太監捉蟲子。”
“本宮的侍衛會出現可能只是偶然。昨日本宮突然很有興趣觀察蟲子,順便做做研究。想不到還讓別人誤會了。”
我一臉委屈。演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我心里也在嘀咕著。你來到底還有什么目的,我就不信你只是來調查這個問題。
難不成,你發現了什么端倪。我心里暗驚。
“據臣了解,殿下的貼身侍衛頻繁出宮,不知所為何事。”
果然不出所料,老狐貍果然就是老狐貍,在我的暗中安排下,無赦出宮基本上少有人知,連暗衛都被我瞞住,他竟然還會知道。
今天剛好我讓無赦以正當名義出宮,夏泠然該問的應該是為什么我的侍衛此刻出宮才對。
但他問的確是“頻繁”。早不來晚不來剛好這時候來,是在試探我嗎?
如果真的如他所料無赦真的頻繁出宮,那么我會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如果不是真的,那他自會推說是由這次推測。無論如何都不會令人覺得有何錯怪。
“太傅來得不巧而已,今天剛好是無赦的休息日。本宮剛好讓無赦出宮買些東西。太傅也知道宮中之人出宮是有限制的,一年出去不了幾次。又怎么能說頻繁呢。再者,無赦出宮辦事很快,下午就應該能回來,太傅若有事找他,可以下午再來。”
太傅來此,我還為無赦不在而發愁,但照這樣看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不過,無赦這次出去得還真早,我還以為他午飯后才會離開。我剛才從松香堂回來還以為他還沒走。
夏泠然眼中仍有幾絲探究,但看到我的樣子后也并未再說什么。
他輕輕揖了一下,依舊面上無波地說道:“太子身子不舒服,臣先行告退。這兩日,太學停頓。后日,殿下再上學堂。”
旋身離開時,他語氣冷冷地拋下一句:“皇上欲了解昨日花貴妃之事,令太子明日晚膳后到御書房候圣。”
說罷,身影綽綽地大步出門。
天啊,我欲哭無淚,跑了狐貍來了狼。無赦,你快回來。我快死了。本來還想拖你下水,但這次是花貴妃,看來事情大條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