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文臣,也不是武將,在大齊根基又很淺,故而很好控制。
錢玥也對他的胃口,這些日子照顧她,讓她避免夢魘之癥。
最重要的是這后宮除了錢玥也再無其他合適的人做皇后,況且錢玥是鄭如兒的表妹,想到這里他的心頭微微一動,總覺得虧欠了太多。
他欠著那個女人一條命,回報在她表妹身上也未為不可。
蕭澤高聲道:“來人!宣禮部侍郎覲見。”
一聽禮部侍郎四個字,錢玥心頭再也難掩狂喜。
宣禮部侍郎進宮,一定會商議冊封皇后之事。
自己能端坐后位的事情已經穩了。
一邊的汪公公一聽也是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這些年后宮紛爭,你來我往,最后坐高位的竟然是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商賈女子。
汪公公應了一聲忙退出了養心殿。
不多時將禮部侍郎帶進了養心殿。
禮部侍郎跪在了蕭澤面前行禮。
蕭澤看著面前的禮部侍郎道:“錢氏賢良淑德,內慧外秀,擔得起皇后的職責,從今日起封玥貴妃為中宮皇后,入主鳳儀宮。”
禮部侍郎提著筆的手微微一顫,忙急匆匆寫了起來。
養心殿充斥著蕭澤嘶啞的聲音,雖然是一道封后的詔書,聽著卻更像是來自地獄里的呢喃。
錢玥跪在蕭澤面前,低垂著頭,唇角勾起一抹笑。
后位唾手可得,以后她再也不是剛進宮,就被排擠欺負的錢常在,而是主導整個大齊后宮的主宰。
即便是沈榕寧生下光風霽月的東宮太子又如何?
還不是要記在她的名下,認她做母親。
封后的詔書寫好后,禮部侍郎端著詔書送到了蕭澤面前。
蕭澤凝神看去,眉眼間掠過一抹審視,隨即將詔書交給了一邊的汪公公道:“將詔書傳到六宮。”
“三日后舉行封后大典。”
蕭澤說罷,轉身看向了面前跪著的錢玥,將她扶了起來,看著她道:“你放心,朕答應你的,都會給你。”
“當初王皇后怎么冊封?有哪些繁瑣的儀式?在你身上朕一樣也不會落下。”
“記著,這是朕看在你表姐的面子上給你的榮耀。”
表姐兩個字狠狠刺進了錢玥的內心,她神色微微一震,磕頭行禮道:“多謝皇上恩寵,臣妾定不辱皇命,”
“整治后宮,為君上排憂解難。”
蕭澤做完這些早就累了,同錢玥擺了擺手道:“如今三天后行封后儀式,到時候君翰就記在你的名下。”
“你畢竟是他的嫡母,今日他受了驚嚇,差點喪了命,你去偏殿瞧瞧他,朕累了,你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錢玥退出了養心殿,沿著長廊朝著偏殿走去。
小成子站在偏殿門口看到錢月走了過來,眼底的神色掠過一抹憎惡,忙又低下頭,恭恭敬敬同錢玥行了一個禮。
養心殿封后的消息,他們這些離養心殿最近的奴才早已經得知。
不曾想錢玥終究是站在了后宮的最高位,小成子不得不低頭。
“奴才給娘娘請安。”
錢玥凝神看著面前寧妃曾經用過的心腹,眼神掠過一抹輕蔑緩緩道:“太子殿下如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