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死死盯著眼前面如死灰的女人,不禁心頭燃起了濃濃的殺意,高聲道:“拖出去,杖斃!”
蕭澤死死盯著眼前面如死灰的女人,不禁心頭燃起了濃濃的殺意,高聲道:“拖出去,杖斃!”
蕭澤話音剛落四周的宮人頓時臉色巨變。
直接要杖斃嗎?難道不再細查一查?
可見如今皇上這性情越來越暴躁嗜血了,所有人都不敢再說半句。
“皇上,臣妾……臣妾不是的,臣妾真的沒有……”
璃嬪哭喊了出來,可帝王的心硬如鐵,哪里是她哭喊一兩句就能軟下來的。
左右兩邊的皇家暗衛直接將她拖出了養心殿外,杖責的聲音響徹了整座宮城。
夕陽西下,赤色的火燒云漫過了整座宮城,總覺得聞起來有隱隱的血腥味。
養心殿外,璃嬪的哭喊聲漸漸銷聲匿跡,所有人跪在地上惴惴不安。
貴妃榻上躺著的曹妃此時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隨即暈厥了過去。
不一會兒周玉和王太醫幾步走到蕭澤面前,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莫名的異樣。
蕭澤聲音沉了下去:“說!”
王太醫忙上前一步擦了擦額頭前的冷汗恭聲道:“回皇上的話,這曹妃娘娘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蕭澤頓時搶上一步,死死盯著面前的王太醫,隨即將視線又挪到了周玉身上,說話的聲音都淬著冰:“你說。”
周玉定了定神緩緩跪在蕭澤面前:“回皇上的話,孩子沒保住已經出來了,只是……。”
“只是什么?”
周玉定了定神,抬眸看向了蕭澤道:“啟稟皇上,曹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還沒有成型,估計月份太小,也就二十多多天的光景。”
蕭澤愣了一下,一時間竟是沒能從這話里意識到什么?
一邊的王太醫小心翼翼道:“回皇上的話,敬事房那邊每個嬪妃侍寢都有登記在冊。”
“按照皇上最后一次寵幸曹妃娘娘的日子,這孩子應該兩個月有余才對。”
“若是兩個月,那孩子也已經成型,可如今曹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成型。”
蕭澤一個踉蹌緩緩向后退了幾步,一邊站著的玥貴妃忙命人將不相干的人遣了出去。
此時的蕭澤朝著一邊昏死過去的曹妃走了過去,掐住了曹妃的脖子。
曹妃被璃嬪撞倒小產,早已經萬念俱灰。
方才聽到周玉和王太醫的話,更是驚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想要裝暈糊弄過去。
此番被蕭澤猛掐脖子,裝暈是裝不成了,緩緩睜開眼,臉上的神情越發的驚恐幾分。
她緊緊抓著蕭澤的手腕,眼眸掠過一抹哀求。
“皇上,皇上……”
那后邊的話曹妃始終說不出來,原本她也知道敬事房與蕭澤最后一次侍寢的日子是在兩個月前。
如今這個孩子懷得太遲了,她只等孩子月份大了,提前發動,造成小產的假象蒙混過去。
可如今孩子小產,而且經手的還是神醫周太醫,這一下子便是瞞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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