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璃嬪和曹妃撕扯之間,所有人都沒想到璃嬪膽子居然這么大。
在養心殿當著皇上的面,就將曹妃推倒在地,簡直是喪心病狂。
越是這種不計絲毫后果的魯莽和愚蠢,越是讓其他人難以防備。
此時整個養心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太子的身上。
那些皇家護衛也是護在了太子四周,哪曾想璃嬪突然對一邊的曹妃動手。
這一推,曹妃的肚子便磕在了那黃楊木的椅子上,倒在了地上,兩腿間的鮮血緩緩流了出來。
一時間連蕭澤都嚇得變了臉色,忙又命人將曹妃抬到了另一邊的貴妃榻上,隨即將已經發了瘋的璃嬪狠狠按在地上。
蕭澤沖上去,狠狠抽了璃嬪兩個巴掌,璃嬪這才安靜了下來,抬起頭期期艾艾看著面前的蕭澤。
蕭澤此時看著眼前的璃嬪早已經滿是殺意,他咬著牙道:“之前是朕太寵慣著你,讓你連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來人……”
蕭澤后面的話還未說出來,璃嬪突然緊緊抱著蕭澤的腿大哭了出來。
“皇上明察,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臣妾又沒有懷孩子,與太子殿下也沒什么沖突,臣妾為什么要傷害太子殿下的性命?”
“臣妾自始至終恨的都是曹妃這個賤人。”
“是她誣陷臣妾,是她派人在臣妾的身邊安插釘子,甚至在臣妾給太子殿下做的栗子糕里摻和花生。”
“臣妾真的沒做,臣妾什么都沒做,臣妾是冤枉的。”
蕭澤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剛要說什么,一邊的皇家護衛卻將宮女押了進來。
那宮女正是璃嬪身邊的心腹云雀,此時跪在地上大聲哭道:“回皇上的話,那栗子糕里的花生是奴婢放進去的。”
“奴婢也是受了我家主子的指使,我家主子這些日子不管怎么喝坐胎的藥,卻怎么也懷不了一個孩子
“等曹妃娘娘懷有皇嗣后,我家主子越發嫉妒。”
“便是給太子栗子糕里放花生,再嫁禍給曹妃娘娘。”
“我家主子說只等東窗事發,便將一切責任推的曹妃娘娘身上,到時候一石二鳥也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奴婢句句絕無虛,還請皇上明查。”
“你這個賤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本宮何曾讓你去誣陷曹妃?”
“分明是曹妃指使你在本宮給太子殿下的栗子糕里放了花生,你居然如此胡亂語,本宮撕了你的嘴。”
本宮將你帶在身邊,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般害本宮?”
云雀哭得梨花帶雨,緩緩起身抬起手點著璃嬪高聲斥責道:“主子都交代了吧,紙是包不住火的。”
“奴婢以死自證,絕無半句虛。”
云雀說罷正如她的名字一樣,動作輕盈直挺挺朝著養心殿內,撐著主殿的柱子撞了過去。
剎那間鮮血濺的到處都是,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璃嬪張了張嘴,死死盯著面前緩緩倒在地上的尸體,一張臉雪白如紙。
一個宮女如果用自己的生命去自證,璃嬪便是百口莫辯。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璃嬪緩緩后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