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當真不知貴妃娘娘為何要陷害臣,但臣做的每一件事都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錢玥的聲音微微發抖,不禁抬高了聲調。
因為心頭有鬼,聲音都顫得厲害,調子也有些尖銳。
“當初沈將軍確實來過錢家,只有本宮的父母,還有沈家夫婦在場,這些人自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誰能證明這牌子就是你給本宮的?”
“還有本宮是內宅女子,你一個外男來,本宮憑什么眼巴巴的去看你?”
“本宮豈是那輕浮之人?就那么撞進客廳去見你,你以為你是誰?”
“本宮極其厭惡你這種輕浮之人,你不光殺了本宮的孩子,你還污蔑本宮。”
“本宮那些日子在后宮經歷了這么多,甚至還被人傳出與你的風風語。”
“焉能不知是你這登徒子,故意要占本宮的便宜?”
沈凌風看向了錢玥,眼眸間掠過了一抹沉沉的厭惡。
這一抹厭惡倒是讓錢玥后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她死死咬住了唇。
沈凌風無話可說,是啊,沒有第三人在場,都是對方的父母,自然各說各有理,這不能證明什么?
沈凌風眉頭皺了起來,隨即看向了面前的蕭澤道:“皇上,臣當真沒有殺三皇子,也從不會輕薄女子。”
“君臣有別,臣懂得分寸,臣不是那種輕浮孟浪之人。”
“若是臣有半分妄,讓臣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沈凌風實在被逼無奈,這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就是要將他弄死在這一場局里。
他除了信誓旦旦的發著毒誓,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沈凌風此番一說,四周的人倒是有些愣怔。
難不成沈凌風真的沒有殺人,可是沒道理啊。
如果這事是錢貴妃做的,那代價可太大了,那是一條三皇子的人命啊,更是在三皇子如此好轉的情形下。
四周賓客頓時議論紛紛。
錢玥上前一步跪在了蕭澤面前:“皇上,臣妾實在是沒法子了。”
“臣妾不知沈將軍打仗打得好,嘴皮子也如此利索。”
“白的黑的,里的外的,都是他的理。”
“可是臣妾好好的皇子,就這樣被他害死,臣妾不甘心啊,皇上!”
蕭澤眼眸緩緩地瞇了起來,剛要說什么?
突然一邊的東宮太子跪在了蕭澤面前哭道:“父皇,沈將軍絕對沒有殺害三弟,還請父皇明鑒。”
眼看東宮太子站了出來,太學院的那些大儒們也紛紛站出來:“皇上,此件事情還請皇上再細細查驗一番,再做定奪。”
“若真是沈凌風窮兇極惡,自然會有國法去審判。”
“但此時倉促間,還請皇上一定要慎重,畢竟沈將軍身后還是站著幾十萬沈家軍的將士,總得讓大家明白這個惡徒究竟做了什么,不能這么輕而易舉就殺了。”
“皇上……”
四周官員紛紛站了出來。
沈凌風心頭微微一暖,明辨是非的人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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