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果?
滾特么的。
被他拋之腦后。
只為武道之心舒暢。
這話瞬間引起反響,從門外的武道新生人群中喊出了個‘好’。
隨后‘好’字接連響應。
這時被鐵頭他們打倒在地的雀濤他們,從地上緩緩爬起。
怒目而視,面相猙獰。
本以為會被門外武道新生畏懼,可迎接他的卻是謾罵和口水攻擊。
“嚇唬誰呢?你個狐假虎威的玩意。”
“故意挑釁,然后被打,打不過讓導員來幫忙撐場子,惡心……我啐。”
“本以為你是個英雄,原來是個狗熊。”
由于人數眾多,無法鎖定具體的人。
在這一刻。
樓道內已亂成一團。
“哼!”
墨隼身軀微震,狂暴的熱浪以他為中心,陡然迸濺而出。
頓時令在場所有武道新生,如同置身于巖漿當中,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融化。
這也讓他們聲音戛然而止,畏懼墨隼的同時,不由后退數步。
“你們誰有意見,可去院長面前告我!”
聲如擂鼓,震耳欲聾。
告?
呵呵!
話雖如此,但誰都明白……誰告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更何況,此事與他們不相干,誰也不會做這個出頭鳥。
此刻場地冷寂。
接著墨隼瞥了眼鐵頭和賈良,“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也罷……那就一起受罰。”
隨即目光鎖定,始終淡然喝酒的黎洛身上,冷笑了聲。
“剛才你是在問我,他們該如何處理!”
“是的!”
黎洛放下酒杯,點頭應允。
“還是那句話,他們擅闖我們宿舍,我們理應反擊,而你們進來后,卻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懲罰我們,卻對他們不管不問,你這未免有些偏心吧。”
話語清晰,邏輯嚴密。
看似黎洛神色平淡,可實則內心已有怒火。
換做平常人,面對這情況,絕對不敢與其反抗,就算是反抗其下場很慘。
“反擊就是打架斗毆!”墨隼大聲呵斥。
“難道我們還不能還手?”賈良反問。
鐵頭更是充滿不甘,嘶吼質問,“你這特么叫什么道理。”
“懲罰我們?可以!”
二柱也接過話茬,隨即話鋒抖轉,“但首先得懲罰他們,否則我們絕對不認。”
對于這番話語,宿舍外的武道新生也表示贊同。
“對啊,這叫什么道理?擺明不就是欺負人嘛?”
“難道這就是龍雀學院的做事風格?趨炎附勢,只會欺負沒有來歷的新生?”
“我們強烈要求,先懲罰雀濤他們,否則就連我們也不服……不服!”
………………
在這一刻。
可以說,人心都在偏向黎洛他們。
這讓雀濤面露陰狠,眼眸瞥向人群中,仿佛要將他們牢牢記住。
反觀身為導員的墨隼,依舊理直氣壯。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但俗話所,一個巴掌拍不響,若非你們惹怒對方在先,他們又何必來找你們。”
此話一出,這讓雀濤瞬間逮到理由,連忙附和大喊。
“對,他們先辱罵我們在先,而這件事……”
啪……
還未等雀濤說話,卻被一道清脆且巨響的巴掌聲打斷。
而當被打的人時,雀濤卻傻楞在原地。
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仿佛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咕嚕……
咕嚕……
他們吞咽口水,如同置身在夢境當中,令他們難以置信。
放眼望去。
龍雀學院的導員,八階武者的墨隼,左臉有個清晰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
直接煽的墨隼嘴角溢出鮮血。
而煽他的人,則是黎洛。
黎洛輕甩手腕,淡然冷笑。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不是能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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