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瞬間冷清。
循聲望去。
說話的,則是悠哉喝酒的黎洛。
墨隼聞,陡然笑了。
這一笑。
可是讓圍觀的武道學生后背發涼,下意識后退數步,臉上布滿懼意和惶恐。
“完了,完了!這小子怎么不開竅啊。”
“對啊,既然墨隼導員不提,肯定是不想懲罰雀濤。”
“再怎么說,雀濤是缺氏集團的人,流淌雀家血脈,自然不愿意懲罰,只能說自然倒霉。”
………………
對于他們的語,墨隼抬頭,掃視一圈,令說話的人立即閉嘴。
接著墨隼轉身,緩步朝黎洛走去。
踏踏踏……
踏踏踏……
每走一步,宛如戰場上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宿舍內的人。
步伐凌冽,氣息雄厚。
這令宿舍內的鐵頭、賈良和二柱,面露痛苦之色的同時,還滿是焦急和擔憂。
墨隼?
八階武者。
屬于龍雀學院的精英老師。
以他們學生身份,以及不足二階武者的實力,去硬剛墨隼的話,簡直是自討苦吃。
于是體魄健壯的鐵頭,趕忙向前,面帶微笑。
“導員,還請息怒,我們接受您的懲罰,并立即擦干地板,馬上前往樓下。”
“對,對!”
賈良略帶討好之意。
他很清楚,與同學斗毆,無非是遭受學院的懲罰。
可要與導員硬剛的話,那將是剛入學的他們,就得要卷鋪蓋走人。
龍雀學院?
苦練數十載,才考進這所武道大學,其中的酸楚唯有他們知曉。
若是被踢出學院,對他們來說,相當于天塌下來。
反觀面相憨厚的二柱,直接往地上啐口痰。
痰中夾雜血液和空腔碎肉。
“瑪德!”
隨即直接爆粗口,“跟他廢什么話,他就是針對俺們,雀濤他們挑釁在先,且直接闖入到俺們宿舍,你先不懲罰他們,而是先懲罰俺們,這就是不公平。”
“黎洛只是問了句,他就氣勢洶洶,狗仗人勢的狗東西。”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別看他憨厚,可實則卻是個狠人。
面對這情況,絲毫不考慮任何的情況,只是抒發內心的不爽。
呵!
聽聞此話,墨隼冷笑了聲。
然后目光凌冽,并鎖定在鐵頭和二柱身上,略有威脅道:
“看樣子,你倆被他們蠱惑的,如果你倆就此離開,懲罰立即收回,這里沒有你們任何的事。”
語雖輕。
但字字卻如同一把利刃。
在場人的都能聽明白,墨隼是以此威脅,讓鐵頭和賈良主動脫離,以此造成內訌。
很顯然。
這種方式,墨隼已不是第一次用。
在說完這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落在鐵頭和賈良的身上,靜靜等待他們的選擇。
對于眼前這一幕,可是令武道新生紛紛鳴不平。
“什么啊?他還叫導員?不解決問題,反而激化矛盾。”
“噓,你小點聲,他可是導員,惹怒了它對咱們沒好處。”
“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瑪德,越看越生氣,要知道龍雀學院的導員都是這品行,求我都不愿意來。”
………………
此刻鐵頭和賈良面對導員墨隼的挑唆,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做出決定。
“多謝導員關心。”賈良始終客氣,面帶微笑,“我們沒有被蠱惑,都是自愿的,而懲罰也愿意接受。”
其意思簡單明了。
不愿意向導員妥協,而是選擇與舍友黎洛和二柱共進退。
而鐵頭咧嘴笑道:“要說蠱惑,也是雀濤蠱惑你,讓你明辨不非,究竟是誰錯,明眼人都能看的清,反倒是你……”
說到這里時,聲音驟然停頓了下。
然后伸手指向墨隼,“眼特么被狗吃了啊!”
他本想息事寧人。
說幾句好話,可卻發現所謂的導員,明顯是在偏袒對方,還故意激起內部的矛盾。
這逼人?
不配當他的導員。
于是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