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連三天時間,蕭戰等人都在調查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
并且根據得到的線索,派出了大量的捕快去搜查,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但郡丞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蕭戰和孟娜來辦。
甚至這天他還找到蕭戰,說是已經給竹云縣那邊發了通知,讓他安心留在這邊辦案,什么時候辦好了,身后時候回去竹云縣。
蕭戰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不過現在二嬸和小丫頭蕭笑笑住在郡丞家里,安全方面倒是不需要蕭戰擔心。
蕭戰去看過,那院子里只有郡丞的夫人和兒女,對二嬸和蕭笑笑也很好。
并且郡丞一般都住在衙門,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再加上蕭笑笑還有定期去妙手堂檢查身體的康復情況,倒是方便了不少。
這天一大早。
蕭戰剛走出客棧,就見孟娜氣鼓鼓地走過來。
她冷冷盯著蕭戰:
“我看郡丞對這件事情根本不上心,我們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我爹已經傳話過來了,要是三天之內還查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要直接處死魏邵!”
蕭戰面色平靜:
“魏邵他爹來過?”
孟娜搖搖頭:
“一次都沒來過,甚至都沒過問,我都懷疑,魏邵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兒子,該不會是外面撿來的吧!”
蕭戰想了想,說道:
“去大牢,看看魏邵。”
孟娜沒說話,只是跟在蕭戰身后。
等兩人來到了大牢當中,站在關押魏邵的牢房門口,才看見魏邵蜷縮在墻角,臉色慘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明明牢房門口還擺著很多食物。
甚至還很豐盛,酒肉都有。
可他就是不吃。
一看到蕭戰,魏邵就猛地起身沖到了牢房門口,瞪大眼睛看著蕭戰:
“怎么樣了,陷害老子的那個王八蛋是不是抓住了,你是不是過來放我走的!”
孟娜臉色冰冷。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夫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她已經想好了,等這件事情過去,她一定要把這門婚事退掉。
而魏邵到了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孟娜的身份,更不知道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見蕭戰搖頭,魏邵狠狠一腳踹在牢門上:
“該死!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敢陷害老子!”
蕭戰雙手抱胸,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魏邵完全冷靜下來,這才緩緩開口:
“其實這件事情,并非沒有突破口。”
此一出,不管是魏邵還是孟娜,都齊齊看向了蕭戰。
孟娜更是沒好氣道:
“既然你有辦法,為什么不早點說出來!”
蕭戰表情淡然:
“你覺得,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身份會簡單嗎?”
“換句話說,你覺得以你哥哥還有魏邵的重要性,值得人家冒這么大的險嗎?”
孟娜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你的意思是,對方很可能是沖著我父親來的!”
蕭戰緩緩搖頭:
“可能是沖著你父親,也可能是沖著魏邵父親,甚至有可能是沖著郡守來的。”
此一出,孟娜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開始思索這背后可能存在的利益關系。
魏邵卻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彎彎繞繞,只是紅著眼睛看向蕭戰:“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魏邵發誓,只要我出去,以后你就是我親兄弟!”
蕭戰輕笑一聲,看向孟娜說道:
“他爹這么久都沒插手,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些什么嗎?”
“你再看郡守大人,也完全是不想參與的樣子。”
“可見這件事情背后不簡單。”
孟娜眼神冰冷,“這么看來,幕后之人是要挑撥我父親和魏邵父親之間的關系。”
蕭戰點點頭,“有這種可能!”
“目前的線索,還不足以推斷出更多事情。”
“那我們就不查了?!”孟娜臉色很不好看。
蕭戰搖搖頭,“靜觀其變,不管背后之人想要做些什么,為了達成目的,肯定都還會出手。”
“你看郡守,再看魏邵他爹,明顯都是以不變應萬變。”
說著,蕭戰看向魏邵:
“你也用不著擔心,只需要再多待一段時間。”
魏邵臉色慘白。
整個人癱軟著跌倒在地。
他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關進牢房。
雖然獄卒對他都很客氣,每天好酒好肉招待,可他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眼看著蕭戰和孟娜轉身離開,他只能坐在地上發呆。
可肚子里卻是忽然一陣咕咕亂叫。
他看向旁邊早就涼透的酒肉,也顧不得那么多,一把抓起來就大快朵頤。
只是吃著吃著,他就嚎啕大哭。
顯然,在他看來,這是前所未有的委屈。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
蕭戰這些天一直待在客棧里修煉。
孟娜也和蕭戰住在同一家客棧。
忽然,孟娜猛地拉開房門,然后走到對面的房間門口,伸手拍了拍:
“蕭戰!”
蕭戰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孟娜一臉焦急,頓時有些好奇:“出什么事了。”
“我爹來了,魏邵他爹也來了,正在衙門。”
蕭戰點點頭,和孟娜一起朝著衙門的方向趕去。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發現郡衙外面已經擠滿了人。
兩人擠開人群走了進去。
此時,郡守坐在主位上。
左右分別擺著一張椅子,左邊坐的,正是孟娜的父親孟平。
右邊則是魏邵的父親。
而威邵則是紅著眼睛站在大堂上,旁邊還擺放著一具用白布蓋住的尸體。
也不知道衙門用了什么方法保存尸體。
現場的氣氛十分嚴肅。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候,郡守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周圍:
“郡丞呢。”
很快,郡丞走進大堂,對著三人行禮。
郡守淡淡問道:“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郡丞呼出一口濁氣,然后看向蕭戰和孟娜:
“你們來說吧。”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蕭戰和孟娜身上。
蕭戰自然不會主動開口。
孟娜則是看向自己父親,把調查到了的一些線索說了一遍。
不過這些線索的價值近乎于零。
聽完之后,孟父的臉色更不好看。
他身上穿著盔甲,身上不斷涌出陣陣殺氣。
魏邵則是面無表情,仿佛沒看到自己兒子憔悴的模樣。
忽然,孟父開口:
“查不到線索,那只能說明一點,魏郡尉,你兒子是在說謊,分明就是他害死了我兒子。”
魏邵的父親冷笑一聲:
“我兒子是不是在說謊,也不會孟郡尉你說了算的。”
“既然事情發生在我們郡城,自然是要由郡衙調查清楚。”
一時間,眾人又看向了郡守。
可郡守依舊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一時間,現場似乎陷入了僵局。
魏父猛地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眼神冷得嚇人:
“難不成我兒子就白死了,你們誰能給我一個交代!”
“還是說,非得我把士兵拉到你們城外,你們才肯給我一個回答!”
此一出,郡守面色平靜地開口:
“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自然要調查,可調查是需要時間,需要過程的。”
“孟郡尉,你就是再著急,那也得等真相被調查清楚。”
“另外,你要是擅自調動士兵,你們郡守大人也不會不管,我勸你還是不要沖動!”
此一出,頓時把孟父氣得半死,眼里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咬牙看向自己魏父:
“我女兒和你兒子的婚約解除!”
“還有,我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要是抓不住殺我兒子的幕后真兇,我保證你們每一個人能夠好過!你們也別想著用什么規矩來壓我!”
說完,孟父起身就走,路過孟娜身邊的時候,低吼道:
“孟娜,跟我走!”
很快,人群散去。
仿佛誰也沒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魏邵的父親,此時面無表情地看向郡守:
“大人,是不是該放了我兒子?”
郡守淡淡點頭,然后起身離去。
魏邵終于松了口氣,抹掉眼淚之后,來到了自己父親身邊。
可下一瞬,他臉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老子讓你不要亂搞,你就管不住褲襠里那點玩意兒!”
“跟老子回去,再敢亂跑,老子打斷你狗腿!”
魏邵一臉委屈,卻也不敢說話,只能跟著自己父親往大堂外面走。
路過蕭戰身邊的時候,他一臉真誠說道:“兄弟,多謝了,我說話算話,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來找我!”
魏邵的父親看了眼蕭戰,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郡丞此時走了過來,用眼神示意蕭戰跟他走。
出了衙門之后,郡丞帶著蕭戰來到了一家酒樓。
要了幾個小菜和兩壺酒。
吃了一會兒,他才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覺得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蕭戰面色平靜:
“把水攪渾,并未很大程度上是針對孟郡尉。”
“看來是會有人對他不滿,想激怒他,讓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