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爍坐在一旁不說話,連飛哥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它走到胡子爍的腳邊聞了聞,又轉身離開,蹲在了三忘腳邊。
“師傅,您別太擔心了。這一切都只是猜想。”三忘勸慰道。
“老閻一見我提這事就把我關起來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對上面那位隱瞞了這件事。”胡子爍說出了他的擔心:“如果雄爺的逃跑只是為了單純到人間來游玩,但這個假設不成立啊!”他忽地一下站了起來:“哪個惡靈逃出了地府只是為了好玩?必定攪亂人間!這個老閻大禍臨頭還不自知!”他急地右手一揮整一個人就進入地府黃泉路。
三忘急著跟了過來,只剩下留在人間的飛哥被關在了外面嗚咽直叫喚。
“師傅,您別著急,他能讓您偷溜出地府,肯定是不想讓您受牽連。”三忘拉住他說道。
胡子爍望著她說道:“三忘,你記得看好花店的魂魄,我真的不放心老閻,這家伙搞了這么個大麻煩,肯定著急無主,我得去看看他。”
“可是您去也不一定有辦法。”三忘著急地說。
“我和他到底是老相識,況且,我還欠他一個人情。”說到這里,他忽然不自然地頓住了:“呃!我不能放著他去做糊涂事。你放心,師傅會小心行事,最多三天我就回來。”他把三忘推回了人間,自己轉身走向陰冷黃泉路。
三忘回到了人間的花店里,黑貓躍入她的懷里,被她身上的寒氣感染,打了一個冷顫。喵嗚了一聲,窩在了她的手臂里給她暖著。
三忘嘆息了一聲,她明白胡子爍的擔心,近百年前,也有一個異族的惡靈偷逃出了地府,結果造成了幾十萬人生靈涂炭,她一邊摸著黑貓的軟毛,一邊說道:“黑氣越重的魂魄,聚集的惡念力就越大。”她低頭看著黑貓:“黑子,你到底是不是地鐵那天那只黑貓,那天你為什么會救黑色魂魄的惡靈,那個惡靈是不是師傅口中的雄爺,如果是,他就不是第一次從地府逃脫了。如果不是,那個黑色的惡靈又是誰?現在在哪里?”
黑貓沒有回答她,它瞇著眼,舒服地享受著三忘的撫摸。三忘將舉起看著黑貓的眼睛,靜靜地看一會:“我知道你現在寄存著小亮的靈魂,那孩子很喜歡這身體,但是我也知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另有其人對嗎?”黑貓的眼睛瞪得渾圓,一只瞳孔呈現出一個孩子面孔,另一個瞳孔里只有一條白光。三忘平靜地說:“這是我第二個看不到前世與未來的靈魂,你是注定要來到我身邊的,對嗎?”
黑貓掙扎著身形一動從她手中跳到地上,又攀爬至椅子上,蹲在上面回頭看了三忘一眼,似乎在說:“別鬧!喵嗚——!”
飛哥在她身邊轉悠了好幾圈,三忘靜靜地說道:“我們守護好這里就是對師傅最大的支持。”
高正楠不停地翻動手機屏幕,上面是周海鳴從辦公室發來的資料。他低聲念道:“二十年這些都曾經在圖縣同一個派出所,之后廖處長就調離了圖縣。那么二十年前是否發生過什么事情呢?”
正在這時,有個來電顯示亮了起來,高正楠看到名字顯示著月生。
“月生,你們回來了?”高正楠欣喜地接通了電話。
“提前結束任務。”月生的電話里明顯壓低著聲音:“你不在基地?”
“是,我在外面有點事情。”高正楠拿上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那么這件事,他們也沒有讓你參與?”月生又加了一句:“速回。”
電話掛斷了,高正楠反而沒有那么著急的離開了。既然基地不想讓他們參與行動,他此時回去,肯定不太好。他有一種被人拋棄,背叛的感覺,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合理解釋在地鐵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