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安交待好同事后,帶著高正楠和周海鳴走進了小區內道。
王保安熱心地說道:“小欣人很不錯,不像別家的保姆看我們時的眼睛翻到天上去。她對誰都是一幅恭敬的樣子,廖處長一家對她估計也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家做了這么久。”
高正楠一旁說道:“廖處長家的保姆都不好做嗎?”
“那是。”王保安得意地說道:“我在這里做了三年的保安了,這里的每一家我都非常熟悉。每一家的特性各有千秋,廖處長一家都是夫人說了算。不過話說回來,像你們這樣來找保姆的,倒是第一回。”
周海鳴嘿嘿一笑:“大多數都是來找領導的吧!”
王保安神秘地說道:“算你說對了,這里的安保工作很難做的,一般人都做不來。”
高正楠與周海鳴對視了一眼,佩服地說道:“必須像王大哥這樣沉穩的人,才能勝任。”
王保安雙手一攤:“沒辦法,唉!誰叫我操心多呢!”
王保安領著他倆撇開車道,直接從小徑繞到了后面臨水的四幢小別墅。王保安指著第二幢灰藍色的對他倆說道:“就是那幢。”
周海鳴感激地說:“謝謝你帶我們過來。”
王保安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拿著對講機,低聲囑咐了幾句門衛,對他倆說道:“沒關系,現在前面不忙,我陪你們過去。”
因為事先通知了楊欣有人找她,她正在院門口等著。王保安沖著她招了招手:“小欣,這兩位警察同志說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高正楠一眼認出了楊欣,這不正是那天在新城派出所門口見到的那個女子嗎?
楊欣看到王保安一同前來,變得陡然局促了起來。她雙手放在身前,微含首。高正楠看了一眼她,回過頭對王保安說道:“謝謝你帶我們過來,有些小事我們想單獨問一下楊欣。”
王保安馬上領悟道:“哦!秘密對吧!是關于破案的吧?殺人案?經濟案?”
楊欣的臉馬上紅了,頭更低了。手指不安的交替握著。
高正楠笑著對他說道:“你想多,我們只是來核查一下楊欣的出生地僅此而已。”說完,他雙眼溫柔地看著楊欣。
低頭著的楊欣聽到這里,一抬頭正看見高正楠鼓勵且溫暖的目光,她知道高正楠是拿話來搪塞王保安,心里有一種被人尊重的感覺,不由地抬起頭來與他們平視。
王保安識趣地說道:“成,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走的時候記得來保安室登記一下,車鑰匙還在那里呢!”他說完背著手往回走去。
周海鳴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欣,為難地說道:“楊欣,是你在網上發貼要尋找親人?”
楊欣看著他想了一會說道:“你是指?”
周海鳴把手機上的夜校合影遞給她看,楊欣放大了照片看到摟著自己照像的女孩子,不由地嘴角上揚,她抬起頭說道:“是我發的貼。”
“你知道自己是抱養的?”周海鳴遲疑了一會說道。
楊欣點了點頭:“是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周海鳴問道。
楊欣的眼里出現了霧氣,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從媽媽躺在血里的那一天開始。”周海鳴和高正楠都愣住了。
高正楠小心地問道:“那一年,你多大?”
楊欣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后來的年齡是爸媽自己寫的。”她說的爸媽是養她長大的父母。
高正楠看著眼前這個瘦小單薄的女孩,忽然覺得無限悲涼。他盡量將聲音放柔和了說道:“你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嗎?”
楊欣咬了咬嘴唇,把眼里的淚花咽了回去:“小時候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兩件事,媽媽睡在血里,還有……”她停頓了一會:“哥哥一直背著我。”
周海鳴激動地說道:“你哥哥他叫蘇陽,他讓我們來找你的。”
楊欣直愣愣地看著他的臉,機械地重復著:“蘇陽,我知道我哥哥叫蘇陽,可是我卻一直不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她的淚水忽然間就決堤了,周海鳴頓時手足無措起來,救求似的看著高正楠。
高正楠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將手帕紙抽了出來遞給她:“想哭就哭出來吧!”
楊欣聽到這句話,仿佛生出了力氣,她倔強的脾氣不允許她在業主家門口隨意放肆。正在此時門前的視頻通話打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小欣,怎么出去那么久?”
楊欣聽到此音,身體立刻繃直了,她調整了一下聲音:“夫人,有警察過來找我?”
“哦!什么事情?”女人在內間顯得有些不耐煩:“沒什么大事就進來吧!”
高正楠很詫異,這宅子里的主人竟然連警察也不在意。周海鳴卻顯得一臉淡然。
只隔了兩秒鐘,那女人的聲音轉了個彎說道:“你讓警察一起進來吧!”說完通話掛斷了。楊欣看了看高正楠和周海鳴兩人說道:“也許是先生要見你們,夫人平時不喜歡警察過來的。”
楊欣用卡打開了門鎖,她邊帶路邊解釋道:“警察過來都是找先生談公事,哦!對了,先生就是廖處長。”她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周海鳴點點頭,表示一切了然,高正楠卻一臉茫然。周海鳴小聲地側臉告訴他:“咱們不是一個系統,這個廖處就是省里的廖副處長,屬我們系統的。”